“都满了？”

程颂一愣，他还真不知预定名额满了。书肆还没传来消息，他也意外。

不过他更兴的是楚鸿竟然是楚存信的亲儿。这关系他可得抓好了，太实用了！

“都满了，清风山庄在城外，我们得的消息晚了，昨日才派人来预定，没想到只有东市那里还剩最后两个名额。”

有钱买不到东西，这验对楚鸿而言也算新鲜，更是无奈。

“嗯，楚郎中与家父年纪相当，我就唤您楚大伯可好？”

“自然可以，程公随意。”

“那好，请问楚大伯想买几？”

程颂一脸专注，认真谈着买卖。

“至少五十，能多些更好。”

楚鸿试探。

他本想多说些，但程颂给书肆的名额也才一百，他怕报得太多直接被拒。

那样书不但他觉着好，连他爹都亲自城看了，赞不绝之后就把买书的任务派给他了。

“五十？清风山庄医者那么多吗？”

天第一神医自然不会差银，家里孙人手一本也买得起，只是程颂没想到他家开枝散叶的本事这么卓越。

“不止，除了家中儿孙侄，清风山庄还有不少学徒，加起来近百人。”

楚鸿没有详细嘘，被唤作“神医”的只有楚存信，其实整个楚家医术明的不在少数，否则仅靠他们父几人本应对不了日日络绎不绝求医问药的患者。

“哦？请问楚大伯，清风山庄收徒的条件是如何定的？”

程颂探了探，明显对收徒的事很兴趣。

“太明确的要求倒是没有。年岁太小的都从药童或杂役起，识字之后就开始背诵医书药典，之后就跟着各自的师父学习问诊。天赋好的几年之后可以坐诊，天赋差些的在药堂也能谋份差事。楚家于医术，就是药堂的杂役得久了，寻常的病症也都能看得。”

楚鸿尽量说得谦虚。

不过稍微了解清风山庄的人都知，只要认真在山庄学练过几年的，医术都不简单。像是宁德安堂坐诊的老大夫，别看年纪比楚鸿大不少，医术未必有他一半的一半。

“如此，楚大伯稍待。”

程颂转吩咐画砚，让他取两本书来。

“这本也是书坊新的医书，请楚大伯帮忙看看，这书编写得如何。”

程颂接过两本“医学基础”，一本递给楚鸿，另一本给了楚知问。

这书其实就是他参照中医基础的教材讲义整理的，不过这时候没有西医，自然也没有中医的说法。

“这书，编得甚好啊！”

楚鸿与儿学医多年，这书中的容对他们而言确实浅显，但此前从未有人将这些打基的容编写得如此全面详实。

不夸张地说，略微有些天赋的人只要把这书学通，辅以那本“本草集注”，再跟着师父实践上年，就可直接徒了。神医不敢说，个寻常郎中定是没问题。

“程公，这书何时售卖？清风山庄至少要两百本。”

楚鸿着急问。

比起“本草集注”，这本基础书籍更是最好人手一册。清风山庄常年收徒，两百本算不得多。

程颂对楚鸿看书后的反应很满意。这时候的人对于技艺传承看得很重。之所以技术类书籍少，和人们不愿分享也有很大关系。

千年后是知识爆炸的时代，这时候的知识却都被捂得严严的。连识字书都能引起那么多士人反弹，更别说如此系统的把一门学问印在书上随意售卖了。

楚鸿只说想买书，却并未一丝对于程颂书的反，可见清风山庄的医术传承观念并不保守。

“这书印得不多，暂时无法售卖，不过我想与楚大伯谈个合作，若是能成，五十‘本草集注’、两百本‘医学基础’就当是送给清风山庄的见面礼了。”

程颂抱拳微笑，看向楚鸿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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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有爵位了，以后门再提起来，就不是“我家少爷”，而是“我家县男”了。

程颂：太难听了！

画砚：那就“我家少爷县男”或是“县男少爷”？

程颂：都不咋样，冲这称呼，少爷我也得再努把力，把爵位往上提提。

画砚：提成啥呢？

程颂：封王是够呛，咱也不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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