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最里面的取来，程颂也不卖关，直接打开介绍，说这是个折叠凳。

接着转向刚才问话的大人，说书笼只是这件东西的功用之一。接着将竹编筐取，又把所谓书笼四个底角的锁扣打开，取掉安装了背带的一面，最后打开了另外几面外侧折叠的支脚，这样书笼余的三面展开后和底面就一起展平成了一个矮桌。

“这东西可以当书笼，远门也可带在途中作个桌，算是个便利的小家吧。使用的木材也是挑选过的品，重量较小。”

程颂向所有人了说明。

大琞有椅，没有折叠小扎。程颂带来的这个折叠凳比普通扎要细好看得多。正殿之，官员们都穿着朝服，也不好坐试试，只是凑上去使劲摁了摁，想确认这能折起来的家会不会不结实，结论自然是相当好。

“不错，那最后的那个呢？”

当皇帝的不用自己动手活，很少会考虑品是否便利的问题。不过盛宣也能看折叠桌凳的确称得上实用，尤其那个折叠凳，应是不会难卖。

他更兴趣程颂拿来的最后一件东西，那东西看着最大，难又是个助农利？

最后一件确实有大，程颂想请薛公公帮自己一把，没想到靖亲王亲自过来了。

“来来来，我与程公搭把手。”

“多谢王爷！”

程颂笑着谢，对这老王爷的好又添了一层，决定给他打个八折。

解开包布后，靖王爷与程颂一起把最后一件东西抬了来。

“这是？”

有了折叠桌凳在前，官员们几乎都能猜这大家伙也是个折叠家，但猜不准是什么。

“启禀陛，这个是折叠摇椅，不过这摇椅是竹制的，比木制的要轻省些，夏日用起来也凉快。”

“摇椅？”

殿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打开之后度像张床、但表面弯曲不平的大家伙，贴地的支架还是弧形的。摇椅，能摇晃的椅？那能结实吗？

“学生斗胆请陛试一试这摇椅。”

程颂向龙椅方向再次行礼。

朝堂大殿上，除了皇帝，其他人都是站着上朝，哪个敢随意坐。往重了说那就是个大不敬的罪，摇椅的验官他只能邀请盛宣。

盛宣也正好奇，说了句免礼就从御案后绕了来。

薛公公与另一位侍候的太监赶跟上，看皇上确实要试坐，伸手搀扶的同时目光快速在摇椅上扫过，谨慎地像是怕皇帝一把摇椅坐断了。

一把竹椅不算什么，扎了龙腚可是大罪。

“无妨。”

盛宣摆摆手，比起旋转生肖和折叠桌凳，他对摇椅的兴趣要大得多，撩起龙袍就坐了上去。

……

“陛，陛。”

盛宣坐上摇椅后就没再开，一屋朝臣等了半刻多，终于有人大着胆呼唤了两声。

这摇椅上是撒了迷药吗？为何皇上跟安详驾崩了似的？

“嗯……”

听有人唤自己，盛宣终于舍得睁了。薛公公立刻上前把人扶了起来。

站定后的皇帝又回看了，心中已有算计。

这摇椅，得买！

“这摇椅甚好。”

回到龙椅坐定，皇帝没吝啬夸奖，说这摇椅确实不错。

盛宣打小就是个会享乐的，心系百姓并不耽误他心疼自己，像摇椅这么好用、舒适，躺上去特别享受的件，他值得拥有！

能得了皇帝夸奖，不用再试，大臣们也明白这东西肯定舒服，全都暗戳戳加到了采买单上。

不仅买，还得多买，给自己买，家里的辈、夫人、女也得都备上。

“陛，自古安治世，文教为先，经术为本。就算他那作坊能些新鲜，也不过是些奇巧之术，不堪大用，担不得书院的名啊。请圣上明鉴！”

程颂带来的作坊新作都展示完了，每一样都让人开，但葛伯依旧不肯放弃自己的意见，死活持教授木工技艺的地方不适合挂书院牌。

依着古训，葛伯这番话确实卡在理上，皇帝和其他官员也只能说他过于顽固，却挑不明显错。

要不是看过密报，知葛伯的兄弟与江南糖商有些拐着弯的联系，他家里还有意足泥买卖，有针对程颂的动机和嫌疑，盛宣都得被他这份守教化纯粹的真心动了。

等葛伯慷慨完，盛宣没定论，重新看向程颂。他已从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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