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砚说大哥吃。”

程胜快饱了, 只夹了半条, 另外半条推给了勤学。

这焖酥鱼是府城望景楼的招牌之一, 画砚说大哥去的时候总会。他还没去过云州，听得不免生了几分向往。

“少爷不吃米饭？”

画砚也去端了两条酥鱼过来, 他已经饱了，两条都是给少爷的。

“不了, 我就吃鱼。”

程颂刚咬了鱼，糊。这是黎兄特意绕去望景楼给他买的，不能辜负了！

“少爷会酥鱼吗？”

吃饱了画砚也不走，慢悠悠品尝自己碗里的樱桃饯。饯也是黎秀才买来的, 两三个月没吃着了。

“呃, 不大会。”

程颂神一闪, 又往嘴里送了一筷。

这鱼起来太麻烦, 满院娃娃呢, 一次他得多少才够分。

“慢些吃。”

底泛起微微笑意, 黎仁诚往程颂杯中蓄满了炖梨。去年第一次在望景楼吃这菜，颂弟就念叨过大致的法，说很是繁琐费时。那时画砚只顾着吃, 定是忘记了。

程颂笑着端起梨，一了。

焖酥鱼还是吃男朋友买的吧。

省事，好吃，甜！

晚饭后，秀才院。

“仿制的重叶梅发钗果然卖去了京城。”

程颂取刚收到的严昭来信，边看边说。几个孩围在他边，认真听着。

严昭的信有专人送，应是走了朝廷驿站，否则运河都封航了，民间走陆路的信件可没这么快。

“哥哥要去京城吗？”

程胜挨着自己大哥。已经腊月了，哥哥要是现在去了京城，他们就不能一起过年了。

“不去，售假的铺已经赔钱坏了名声，制假的恶人还未寻到踪迹，我们去了也无用。”

对于指使张三娘的人，程颂并不想多费心力，衙门有机会抓住最好，那人不再面也无妨。这次要不是制假者在包装盒上打了宁工坊的印记，京城那些客人未必能顺利退货。

同样的绢样式并不犯律法，去京城打官司也没有赢面。就算赢了，也震不住新的制假者。

今日这事，心火最大的是黎仁宁，程颂倒是还好。他对仿冒早有预料，知保密协议只是预防手段之一，效力最多就是推迟仿品上市的速度，彻底打掉是不可能的。

当宁工坊想要保住行业地位和利，只有不断新。

聚焦设计限量生产的策略十分对路，市场反应一直很好。这次的事算个教训，以后只能尽力加作坊的理，尽力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至于说想个办法自此杜绝仿制，除非绢也成了禁榷品，否则太难了。而且就算是禁榷的盐茶，私贩得也不少。

通讯不便无法及时了解哪里有了假货，仿制绢又算不上大案，衙门不会费太大力气追踪嫌犯。他一个小小的商人更没能力天南海北地打假，还是省这份力忙些见效益的吧。

“严昭说那云钗阁一共卖了六百件假发饰，被揭穿后，不止退了客人的买货钱，还给几家贵客送去了赔罪的礼品。”

等程颂说完，画砚取自己的信念了起来。

每次严昭来信，都会单写一封给画砚的。给程颂的信多是生意和读书相关，给画砚的就随意多了。

他俩之间的信件那是啰嗦得很。像是云钗阁这事，严昭给程颂的信全是要，假发钗现了、在何售卖、价钱几何和当前能追查到的况。

给画砚的信中就重写了有多少人去云钗阁要说法。为了找回面，这些人又都跑到他家铺想买正品却落了空。

这重叶梅的样式漂亮，本就不愁卖。这一真假发钗更是给宁工坊又壮了名声，还有人价求购这饰品，据说买回去就为当个年底串门的谈资。

信里的八卦气质兴许严昭自己都没意识到。

每次收到信，画砚都要显摆好几天。等少爷的信读完，他就急着把自己信里的容也分享了。

“严昭那么清冷的小公，都被你带成话痨了。”

等画砚摇晃脑地读完信，程颂乐着在孩上捋了一把，递给他一杯温。

这么多页一气念来，难为你了。

严昭的来信画砚常会念给他听，画砚寄去京城的信程颂没看过，只知每次都是厚一封。原本严昭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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