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严晗是想留在学田不走的。参观了手压井，了解了活原理，他在程颂的鼓励不但捣鼓了活风箱，还用密闭烧制法烧了焦炭。

而且就算能够拨银修泥路，凭什么先修通往甘凉的路？别的路修不修，何时开始修？只这几个问题，大臣们就能把早朝吵翻了。

让他自己卖，今年的批发价最多一百五十文一斤。严昭还是照一两银一斤收购，程颂想少要都不行。

程颂被这溺晃迷糊了, 满心满都是这人怎么怎么这么好啊！！这么这么好的黎兄竟然是我男朋友啊！！啊啊啊啊！！

甘凉的雷要是早一年爆来，严昭即便心中愤怒，也未必有自己修路的底气。但今年靠着天锅了官酿，利全归了国库，半年左右的利就足够修这条路了，更别说皇家铺靠冰糖获得的暴利。

严昭急着回京是为了早日敲定修路，严晗同行是为了支持三弟。修路一定会面临阻力，朝堂之上，两个皇都赞成的提议总归胜算些。他是无心政务，也不想皇帝，但对大琞、对百姓有利的事，也愿意尽份心力。

客人来了，冰糖加多少可以就着喜好，可要是哪家茶馆不备着冰糖，就立掉了档次。

嗯？刚刚张开的双手都重新攥了，预想中的钝痛却没等来，程颂睁开，受了一前额不同寻常的温与实。

国库不是没有这个钱，但大笔银的支总要拿到朝堂上反复讨论，啰啰嗦嗦的拖个三年五年都有可能。

一个激灵直冲天灵盖，小东家果断放弃了参赛。

新茶饮唯一没变的就是冰糖，毕竟那些货都是酸苦味居多，只有加了冰糖才适合更多人的味，再者冰糖的功效去年就被验证了，早在富人间形成了碑。

京城还传来消息，说那茶饮还被玩了样，各家茶馆都在原本的组合上增增减减，推了新的味。

“若不是程公主意好，今年冰糖未必能继续价售卖。如今既然买卖还好，那批发的价钱也不能降。”

黎兄何时把手垫这儿了？

小贼胆被刺激地不断膨胀，激动的程小颂脸都涨红了，却是憋了半天劲也没敢直接扑上去。

靠着新酒挣来的银，日渐空虚的国库只勉有了些底气，远没到可以随意挥霍的地步。这钱用来铺路修桥、改善民生还是增军力向来是朝堂上争论的，就从没有过意见度一致的时候。

不能拉手逛街，没法一起玩游戏看电影，旅游探店更是梦。他和男朋友是每天都见面, 可偶尔说话还得防着一院娃娃, 多数时间不是好好学习就是认真生意, 上得程小颂都想哭。

严昭修路的决心很定，虽然还没和盛宣商量，但至少去往甘凉的这条路，他宁可自己钱也要修了。

每次一到负重跑就激动地像颗豆，拉着黎仁诚换好同的短打，占据了起跑中心位置，显摆的心思无论如何也憋不住，直怕还有人不知他和黎兄有多好，特别有病。

恋脑的症状是有些严重, 好在程颂并没失去理智, 趁着画砚不在跑去东屋, 询问了正在写文章的黎仁诚。

京城到甘凉山多路远、气候多变，远比普通的泥路费钱，保守估计也得两百万两。

利用活风箱可以自动开闭的活门，就能提升风压持续供风，为制造大型窑炉提供了基础。

严昭原本就不想降价，但能轻易维持原价，靠的还是去火茶与养颜茶的主意。最初大家以为这只是噱，程颂的说法叫“炒作”，谁都没想到能这么好用。

“无需顾忌那些, 你喜的, 我定会陪着。”

担心摔一跤伤着俩，负重跑的参赛年龄设在了十四岁以上。即便严昭有心背着好友跑一圈，也满足不了报名条件。

以严昭展现来的实力，程颂以为他家商铺早都遍布大琞了，没想到只有京城一间。除了运去京城的，其它冰糖就在云州码批发去了，批发价居然也要到了九两一斤。

次再有机会一定不能犹豫，否则等来的一定是画砚！！

院中。

……

屋里和厨房都看了，连后院的厕房都去了，画砚也没找着他家少爷。

那么艰苦的条件都能考个案首回来，他黎兄勤勉和争先的劲真不是闹着玩的，保不准就是潜藏的胜负格。

好想亲一个啊, 怎么怎么申请啊？！

外面的画砚已经喊上少爷了，程颂却是抿着嘴不舍得抬，直到黎仁诚笑着站起来，轻轻抱了憋屈的小少爷。

带领大小员工们健很重要, 丰富自己的恋生活也很必须啊！

“少爷呢？”

大窑炉能增大泥的烧制量，经过一步技术改后还能用在冶铁炼钢上。

没有严家买来甘蔗，冰糖的产量不会这么。卖给别人，也到不了这个价钱。程颂原本的想法，产量了，冰糖的定价目标是低于沙糖。不算南方来的甘蔗，只用自己的甘蔗制糖，一斤的成本已经降到了七十文上。

别人家那什么，就那什么亲什么抱的他也想要啊！！

先问问还是直接扑，还是直接扑吧，黎兄应该不会生气！肯定不会！

这也无需多问，小少爷悄悄眯了，看着脚的地面，脑门继续前探，在温的掌心里使劲蹭了蹭。

客不降价，程颂也跟着赚了笔大的。除了留足了自用，其余冰糖都批给了严昭，挣来的利将近七十万两，激动地画砚连作了好几幅吉祥果蔬图。

成了风箱，程颂就想拉着严晗朝这个方向使力，只可惜严昭要赶在停航前回京，严晗也要一同回去帮忙，无法留在学田继续研究。

他自己是无所顾忌，想玩想闹全凭脑, 但黎兄可是院试案首，绝对的宁科举之光, 要顾名声重形象，不能为了陪自己玩个游戏生些难听的传言，被扣个不够庄重，举止轻浮散漫的帽。

黎仁诚搁笔, 看向坐到边的程颂, 素来沉稳的目光中漾满了意。

“队去哪儿？不找少爷了？”

“坐半个时辰才让起来吗？”

程颂刚攒的这熊心豹胆也是和熊豹幼崽借的，听见笑声唰拉就了力，缩回，垂，脑门直直磕向了桌沿。

画砚猜得也对，二人三足确实不适合他家少爷。黎兄太了，程颂压不会让这惨烈的对比发生。

委屈惆怅囤得多了，贼心唤醒了贼胆，程颂便咂摸个背人赛跑的馊主意。

九两银一斤还能批发去，仰赖的一是冰糖稀罕，二是茶饮的风行，三就是盛楼的名气。严昭心心念念的都是修路，只想着尽快凑齐修路的银。原本他打算把冰糖送去各州的酒坊代卖，却被沈衍建议着改了主意。

刚刚背着他两次负重跑都是第一，二人三足要是自己拖后，程颂假想了他俩落后的局面，直接怂了。他不怕输，但万一黎兄上劲儿了，拎着自己跑，那场面……

仗着东家份，程颂火速调整了作坊比赛方案，隔些日就薅上几十上百人陪着自己玩游戏。

鼓好勇气，小少爷手都抬一半了，屋外却传来了画砚与梁文的笑声。

严昭一就通，当即决定就在云州码把冰糖批发去了。

靠着程颂主意造势，冰糖的名声一就打开了。他与严昭早就商定了，今年的冰糖还是由严昭垄断了。

一个拥抱直接把小少爷支棱飘了，拥抱都有了，亲亲还会远吗？？

“不找了，兴许和黎秀才散步去了。少爷说了，不能总坐着读书，最好半个时辰就起来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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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低的买卖就罢了，冰糖与新品官酿都是风正盛，那些官员可不会看着这块不手。国库不是他们自家银库，但没钱的和有钱的差别可也大得很。

“放在酒坊售卖，这利怕是不好向申报。”

不止在京城还是十两一斤，运去其它州府的冰糖也是销不断，连带茶饮中的其它几样货都涨了价钱。

……

“不用比赛幌, 也能随时背你去跑上几趟。”

数年后，当大家都反应过来这比赛的真相时，就连画砚都忍不住夸一句他家少爷真够缺德的。

倒是今日新加的二人三足很是有趣。听懂了比赛规则又得了程颂指导，严昭和画砚好好练习了一把。“一二一二”地跟着号有节奏前，不急不躁地夺了第一。

冰糖的暴利是真暴。今年新北村几千亩甘蔗田一片丰收景象，加上严昭买来的甘蔗，制成的冰糖正好超了百万斤。

黎仁诚的屋他没，只拍了拍门，没回应定是屋中没人。他从来不会擅自黎仁诚屋，便转叫上梁文了院。

几天后，天气冷到不再适合修路，严昭兄弟也该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