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书院要招什么专业颂弟可想好了？”

章清忽然言。

他和谢驰陈卓去了府学还是第一次回来，正好错过了书院的开学礼。见沈衍王显也在，他们立刻安排人回云州请假，决定跟着两位事再学上几日，好好请教一近日功课上的疑难，说要一直呆到严昭他们回京。

他们仨原本就是靠名师突击过的院试，读府学后明显觉吃力。其中最难的就是章清，才两个月就忍不住琢磨退路了。

“还没定，先要多招些能授课的读书人。”

能讲诗词经义、擅策论的夫肯定要找几个，程颂不会放弃科举方向的人才培养，而且那些容也并非无用，文学历史天文地理都有涉及，引人向善陶冶心神的容更是不缺，书院的专业设置并没有重理轻文的倾向。

他整理的各专业理论课也需要人讲授，只靠他自己肯定不够。这样的夫要求不用太，院试落榜的读书人就可以。

反正自己不用再考了，程颂打算未来几年至少分一半的力用在学习和备课上，用最笨的方式把一些基础课程直接照搬过来。

编写讲义、培训夫，之后再安排他们去书院试讲授课。看似效率低，但谁让大琞只有他这一颗，想把先的知识传授去，至少目前，只能靠蚂蚁搬家。

“别惦记了，程兄这里总不会有杀猪的专业。”

握着手中温的冰糖炖梨，谢驰毫无地戳破了章清的小算盘。

杀猪？

“怎么，在府学不顺，想回来杀猪？不对，你什么时候会杀猪了，章大伯不是没教过你吗？”

程颂忍笑。

要是没有自己，章清就是当年的预考榜尾。不论其它谊，仅读书一项，他们两人是最能相惜的。听谢驰这一句，他就知章清在府学定是受苦了。

“我哪会杀猪，我爹不得我们兄弟都有别的营生，孙都不用再杀生。不瞒各位，我能取中院试全仰赖两位事教导，到了府学才知自己差得太远。夫们提到的典故常有没听过的，不止不解其意，很多连都无可寻，这府学读得很是艰难。”

接过画砚递过来的托盘，章清取了两小碗杏，一碗递给谢驰，一碗放在自己跟前，却是没什么胃。

“章公也不考乡试了？”

见章清愁了一脸，画砚以为他也要止步秀才了。

“考还是要考的，当初若不是得了在颂弟这里的机会，说不准还要在县学耗多少年。反正年纪还小，怎么也要试一试。真要考不中，真不中再说吧。”

说罢，章清一了杯中的梨。家中如今靠着熟买卖宽裕多了，也不在乎多供他几年。父兄对自己也多有期许，他就算读得吃力也不敢现在就轻言放弃。

程颂听完。章清和自己同年，而且才去了府学两月，现在就说退学确实早了，试着再读几年也不耽误什么。凭着自己提供的菜谱，章家的买卖只能越越大，他的退路不少。

“真要读不去，也不想回家开馆，就来书院帮忙吧。”

程颂劝了句。

“我去书院？”

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章清忽然了声调，洪亮得谢驰差飞了手里的杏。

“自然，书院这么大，我还打算多开几间，一个人哪得过来，当然需要几个学历事。”

程颂这话没有忽悠成分，不论作坊还是书院，他都太缺帮手了。黎兄最迟后年就得考乡试，他必须尽早搭建理团队。

“章郎君加油！”

画砚适时鼓励。

“加油？”

陈卓看向画砚。他在府学读得也不轻松，很是理解章清的难。

“就是鼓励人的意思，少爷教的。章郎君加油，多学本事。我这学历也就个书童，帮着少爷理书院，自然要再些的学历。”

画小秀才攥起拳给章清鼓劲儿。

“那好，若是乡试无望，就去书院给颂弟帮忙。”

去书院比起继承家业不仅多了个选择，还给努力读书叠加了一个动力。

找到了新的用功理由，章清涨了不少劲。没使唤画砚，自己拎起茶壶去了隔制糖院。这冰糖炖梨确是香甜，刚才他都没怎么喝。制糖院大灶上常温着一大锅，他给大家再去盛些。

……

“少爷，几时开始比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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