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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军营和被衙门雇去都是要求他少放油盐，一次赶上让多放的主家，焦大自己都不习惯，被掰了两回才确认程颂是真舍得让他用料。他对这小郎君也真心赞赏起来，毕竟料足他们父跟着也能吃好，谁不稀罕这样大方的东家。

画砚惆怅地看向端起餐盘又去排队的新生们，这都第几了，他们不怕撑坏吗？

“书院会教导他们尊重夫和作坊的师父。他们错了你们可以批评，但不要骂脏话，更不能动手。实在不是那块料的找我说，我会安排他们学别的。”

“放心吧，吃不穷。”

吃过午饭，严昭等人就要告辞，说明日再来参加程颂说的“开学礼”。

程院压着嘴角，略带腼腆。

“那这‘开学礼’有何讲究？”

将新生给陈大伯安排，程颂他们回了给夫准备的住宿院落。画砚对自己和少爷分住两个间很是失落。

“拜师礼不得提着束脩过来嘛，他们又不起，都欠着呢，就开学礼吧。”

另外书院的学生需要从门学起，边学边练。工匠们只能耐心传授，不能像作坊使唤学徒那样苛待学生。可以指导可以批评，但绝对不能随意打骂。

听完院的话，新生们中直冒光，程颂清楚这又是为休沐日的双倍工钱激动了。确认所有人听懂了上工的规矩，他又调了两遍活儿的安全问题。木工坊又是刀又是斧的，必须得小心。

天懒惰馋的肯定有，那样的学生实在掰不过来就直接开除，肯定不能一直留在书院里霍霍其他人，这方面程颂知自己不会手。

“开学礼不是拜师礼？”

“他们太能吃了啊！”

至于会不会有学生过于顽劣撞师父，程颂不太担心。

逢五逢十休息相当于每十天休息两天，在程颂看来勉合理，别人里就是这东家宽仁得直冒傻气。木工坊由陈大伯担任事，他告诉程颂别的作坊别说每月休沐，一年到也就年底能歇上几天，平日请个假都要扣工钱，可没有程颂这么的。

“我不能和少爷一起住了？”

程颂拍了小揪揪。

新生们是因为难得吃顿好的才会这样，等习惯了书院的饭菜自然就正常了。程颂倒是不嫌孩们吃得多，能吃才好呢，好了才有力读书学手艺，吃吧，不怕。

“没讲究，就院讲讲书院的规矩。”

见这十几岁的小郎君比几十岁的老太婆还能心，工匠们可是没笑话。是啰嗦一些，不过心善总比刻薄得多。尽这些叮嘱是说给孩们的，木匠们也都听到心里了，想着活和授徒传艺都要更加仔细。

……

这些穷人家的孩不敢说没有被惯熊了的，但肯定不占多数，家里就没有骄纵他们的本钱，太的也不会舍得送来学这辛苦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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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一个间，这不还在一个院嘛。”

焦大大锅菜的手艺在外人看来是不错，但还过不了程颂这关。他之前特意来指导过两回。其实焦大菜方法没大病，大锅菜也不讲究样式，味不够就是不舍得放油调料。

送走了严昭，程颂带着木工专业新生去了作坊。之前他已经和请来的工匠说好了。他们挣的是书院给的工钱，而工钱中一分是工的酬劳，还有一分是指导学生的辛苦费，所以严禁任何人私向学生索要孝敬。

荤菜限量，饭堂时每人会领取一张荤菜券，打菜时需要回。再排队没有券了就只能打素菜和主，一顿饭费不了多少钱。

程颂无法给所有人解释休息对健康的重要，他总怀疑这时候平均寿命低除了营养和医疗跟不上，过劳也是一大元凶。

一见画砚替自己钱袋发愁，程颂就想乐。现在每月挣多少银他的画砚和梁言比他还清楚，也不知月收要到多少才能让孩有财务自由的痛快。

“书院上课是逢五逢十休沐，作坊这里也是一样，逢五逢十都可以休息。要不想休息过来工，当日是双倍工钱。若有事需要请假，也可以调休，就是平时请假了，休息日过来工补上。”

王显问。

程颂把话说得很清楚。这时候的手艺人多是从学徒来的，很多人早习惯了被师父打打骂骂。别说错，就是没错都可能被心不好的师傅刺上几句，没人会觉得这样不对。所以尽这些工匠已经是经过挑选脾气温和的，程颂还是要多叮嘱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