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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采摘小队是不是有月休？

程颂：有啊，每月可以歇五日。

休息日的安排一直都有，只是没人执行，都愿意来工挣钱，院里饭菜也香。

画砚：今日虎娃他们说想歇。

程颂：歇吧，日日活也辛苦，歇两天睡个懒觉。

画砚：不睡懒觉，他们问，月休的时候能不能去荒地捡石，听说那边工钱。

程颂……

忙碌

“少爷, 我的画可以送去谢家铺售卖吗？”

画砚忽然抬。

卖画？你知遇上一个半瞎的单县令得靠多少祖先抱团显灵吗……

程颂心里吐槽，嘴上却不能直说。此刻想卖画，画砚定是担心他把自己穷了, 孩扶贫的心意还是要领的。

“自然可以, 但你画艺尚浅, 不必为卖画赶制，还是慢慢来。现在画好的可以先挂到教学去供人观赏，那里正好缺少些装。”

程颂想了想建议。

“挂到教学？那能卖吗？”

画砚挠挠。

“能，不过咱们随缘, 碰上欣赏的、给的价钱合适就卖。”

“那好, 那就挂吧, 我去选几幅！”

“多选儿，云州那里也挂些。”

“云州教学？还要挂去府城？”

“是啊, 挂府城去，别忘了钤印。”

“欸！”

前两日程颂收到了廖阔的来信, 除了说各县巡讲的诵读课办得很顺利，还提到了云州租院开教学的事。

院就租在外城，是廖家书肆的掌柜帮忙找的。依信上所言，前几日廖阔就带着两名书生回了趟云州, 在收拾好的院里办了几场诵读。

因是不收钱的买卖, 也没办什么开张仪式, 只在他家书肆挂了个宣传的牌。

第一场诵读过后, 云州教学的名声就传去了, 如今也是日日爆满的场面。人太多没办法只能每日上午各开一场, 廖阔又找了几位书生，倒替着领读，人手才勉够用。

信上还说教授作画的先生还没找到, 有些功底的不愿来宁教导一名少年，平一般的廖阔也不想推荐。

程颂回信说不急，找夫也得看缘分，求不得，让画砚先自由成着，倒是云州的教学他打算尽快过去一趟。

租院雇书生的费用已经提前给了廖阔，但教学毕竟开在府城，人规模远超宁，程颂还是想去看看。若是院合适就尽量买来，反正这教学他打算一直开去，还是买房合适。

……

画砚接受了少爷建议，准备好好作上几幅挂去，万一又遇到单县令那么舍得钱的呢！

在他忙着构思新作的时候，单筠寄的信件和包裹也到了京城。

这一日，京城丰喜楼位置最好的二楼包间，一位姿容俊，着锦衣的少年正站在窗边，望着楼的街景。

丰喜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楼是繁华的京城东市大街。这条街上多是贵价铺，一扫过去，每家铺门都站了个样貌端正的伙计，满脸堆笑地迎来送往。

路面上往来的都是豪华车，街边摊旁的客人也多是绸缎满。

“这些摊贩倒是与人和善得很。”

片刻后，少年低语。

无需多问，后的中年人就听懂了：

“能在京城把买卖来，即便是市井摊贩也懂得和气生财的理，甚少与人冲突。那画中所绘应是当地景象，缺乏教化之地难免有不少刁泼之辈。”

“但那缺乏教化之地却了受人追捧的识字书。”

说话时，少年形未动，依旧望着窗外。

中年人回看了。桌上摊着的正是画砚那幅摊贩争打的画作，旁边是本识字书第二册。这书京城还未见售卖，从单筠的书信中得知是才刚开始印制，最快也要个月才会大量上市。

“这书坊的主人也有些胆量，居然还会新。怕是没人告知他识字书引发的争论。依单筠信中所言，这人继续书的心思还有几分决。”

“嗯，希望他能守住这份胆量。”

“公也支持这书继续刊印？”

“是，大琞的百姓若都能识字，至少当街厮打的闹剧会少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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