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打开这信，单筠依旧想问候一这名沈姓翰林学士的脑。

程颀？程颂的那个小书童？

就他那画作，一千两？

若不是沈大人比自己官职且素无往来，他肯定以为这银是送自己的。买画只是幌，说不定藏了什么私密的请托，而反复看信之后，单筠确认了，这厮就是个冤大！

……

秀才院，收到差役传话的程颂与读完沈学士来信的县令产生了微妙的共鸣。

传话里没有明确提到一千两银票，只说让他们选一些画砚的作品带去，标准是能卖的。

对传话十分不信，万分不解的程小少爷：

“确定是能卖的？不是能卖得去的？”

【作者有话说】

非常谢大家阅读！

小剧场：

画砚：少爷咋了？嘛总看我啊？

程颂：嗯，看你特别。

画砚：我，特别？我有何特别？

程颂：特别贵！

单筠

能卖得去？

差役一愣, 回想着大人的原话，答：

“大人说了，要程颀愿意售卖的画作。”

“明白了, 多谢, 请转告大人我明日一定送到县衙。”

……

“这幅是开荒吧。看看石, 别人是扶犁，他是推犁，恨不能多替分担一些。就他那力气，啧啧……”

“这是小课堂的算数课吧, 低啃包这个是谁……”

“这幅是吴婶, 吴婶是要打小白？”

县令的传话是很莫名, 秀才院的众人却是不敢懈怠。程颂把画砚这几个月的大作全取来了，一群人围着堂屋的饭桌挑选能卖的。

“小白喜去吴婶脚边转悠, 吴婶总轰它，其实是怕溅糖到它。不过那日, 那日好像是虎淘气惹怒他娘了。吴婶想揍虎，小白跟着虎一起跑，我只画了小白，没画虎。”

画砚微微拧眉回忆。

“为何不画虎？”

“想画的, 没等画到虎就开饭了。后来觉着这幅画得也不好, 就没补上。”

“回补上吧, 这画里吴婶看着甚是矫健, 画完整了记录一。这幅像是宁县城里, 这两个妇人是谁？打起来了？”

“是县里药铺旁边, 陪于超城找大夫那次，卖包和卖蒸饼的摊主不知为何打起来了。起初是两家妇人争吵撕扯，男人都是劝架的, 却不知怎的也打起来了，嗯，在一幅。”

画砚撩开画纸亮面一幅画，还真是两个男人互抡上了。

“这还是个连续节，你倒是对这些飞狗看得仔细，我怎么不记得那日有人打架呢。”

“那日于超手得厉害，少爷正急着，没留意吧。”

“那日是有两家摊主争执。”

黎仁诚说完看向画砚，赞：

“这画，倒是十分生动。”

画上的两个男人，一个上挂了菜叶，一个巾快要被拽了。

“嗯，画得……不错。”

程颂见孩解说得兴致，也觉着这画有意思，接着问：

“你自己选，哪幅能卖呢？”

“若是有人买，哪副都可卖。这些我都记得，都能再画来。”

全是练笔习作，画砚倒是没什么不舍得。

“少爷，真会有人买我的画吗？”

“既然县令派人来传话，那就应该没错。咱们好好选几幅送去就是。”

“噢，那就选吧。大不了县令看不上再带回来，这又不是院试，选不上就落榜了。”

画砚嘟囔着继续往翻。

……

次日一早，程颂黎仁诚陪着画砚到了县衙，被差役领到来过数次的厅堂等候。

“这些都是你画的？”

单筠展开程颂递上来的画卷。倒是不少，应有十几幅。只是无一装裱，摞在一起卷成个纸筒就送来了。

“回大人，都是我画的。”

来过几次衙门，县令也不是回见了，画砚放松了许多，站直，恭敬地行礼回话。

单筠开让他们坐，看过几幅之后没摇也没，还把话题转向了秋收，问起了田里的收成。学田的蚕豆和辣椒西红柿还没摘，收成还没报到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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