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砚说完就跑了。少爷脸都晒红了，看着十分可怜，赶去给少爷再端一碗，不行，一盆吧！

“把上打了，用这个药膏抹一遍，抹泡泡，冲掉，再好好搓搓，搓完再抹一遍泡泡，冲净就可以来了。”

回到宁当晚，程颂让画砚带着弟弟们好好洗个澡。反正皂也被他翻来了，就拿来用吧。

听程颂说要印书，陈大伯与儿都是一脸喜。

雕版匠人有几个识字的，是字是图于我们无异，小郎君放心！”

【作者有话说】

程颂打算边制版边刷印，雕版的工匠最好能去学田活儿，有什么错漏可以及时纠正。陈家定了大儿过去帮忙。

王止每日一大早会去舅父家担豆腐，只是他来得早，程颂还没起，早上两人没碰到。

陈志清楚哪纸价比更，有他陪着自然是好。

“那就定明日吧，一早发去纸坊。”

“小郎君放心，定不能误了你的事。多问一句，那印书的纸张小郎君可采买好了？”

大儿就是陈卓大哥，名字是陈志，手艺得了父亲真传，很是。陈大伯要盯着给绢作坊供货。而且雕版不止是细活儿，还很辛苦，陈志年轻，还是他过去合适。

“未曾，请教老伯！”

“印书的纸张自然不能从书肆买，算来一页纸不止五六文。府城有家纸坊，品类全价钱也低，周边的印坊都从那家货。普通的印书纸，一文钱能买四张。”

程颂惊喜了，问陈父那纸坊在何。

难还要将造纸术翻来？学田附近倒是了不少苎麻，县城周边的竹也不少……

比起其他雇主，程颂结钱也快。日日只要货一送到，那作坊的女掌柜都是数清后当场结账从不拖延，陈家最近的日是忙碌又心安。

程颂拒绝了陈家人的留饭邀请。明日就要再去云州，他打算去找王止，让他随自己同去。

程颂赶拱手。他还真忘了，印书不是日常练字文章，用纸的量可大。如果印书的纸张都从书肆买，成本怕是不低。

制糖院的柴还是王家在送，只是不日，隔个天他家几兄弟会一同推上几车送来。

王二哥劝，见程颂说话都没什么神，怕他再多跑中了暑气。

“依程小郎君所言，这带画的书是给娃娃们识字用的。既是买卖也是功德，须要格外仔细。”

秋日里要雇个人去码等着买甘蔗，程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止。有闯劲人实诚，要是他去不了再考虑别人。能去的话就先跟着自己跑一趟认认路。

“甚好。”

五六文一张和一文四张，这是多少倍的差距啊？

“自然不错，府城买的贵杏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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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正事，程颂把空碗递给画砚：

“就在云州府，离小郎君刚提到的廖家书肆不远。若是过去采买，最好让大郎陪你走一趟。以前印坊货他也去过，与那家掌柜还算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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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神不振，黎仁诚没再多说，着程颂回去休息。

陈大伯兴。

“明早城门开启，我就去学田寻小郎君。”

小剧场：

他们父都擅木工，只是相较而言，雕版才是家里的正宗手艺，无活可他心中早有遗憾。

“今日的酸梅汤不错。”

“好，明日一早我与你同去。”

“那就说定了，过几日定好书稿，就请陈大哥过去帮忙。”

“那骡车我去租，小郎君赶回吧。”

“再来一碗。”

陈志痛快。

程颂没拒绝。今天他还特意穿了绢布的短打，大半天跑来还是被得脑胀，去云州还是有黎兄相陪踏实些。

……

“孩儿谨记。”

送走了程颂，陈家人聚在一，陈父嘱咐大儿雕版的活儿须要认真对待。

“如此甚好，多谢陈大伯。”

他想帮忙，画砚他们没让，说要自己洗。程颂就把用法给他讲清楚了。

今日守在人市的是王二哥，直接替五弟把差事应了。

回到秀才院，程颂确实蔫了，喝着画砚端来的酸梅汤，顽地和黎兄说清了这一日的经过。

人市旁边还有个市，售卖牲畜，偶尔也会贩卖仆。路过时，程颂往里扫了，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