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便便就能到的事，没必要用特殊手段达成。”郁揽枫语气轻巧。

祝云销的声音从一张摇椅上传来，他笔直地坐着，不快不慢地用茶盖拨开茶沫，“在牧州？”

野犬·不对劲

祝云销瞥他：“什么意思？”

祝云销无法理解他突如其来的忱：“你一向都这么想一是一吗？”

简直是蹬鼻上脸。

祝云销仔细看了看，第一先落在人上。其实比起姑娘，这更接近于一个还没开的女童，就算从街上随便找一个孩，都能看几分相似来。画纸右侧的更是没什么特别的，状似桃，只是更为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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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来的人的能力都有些什么？”

郁揽枫指的是放回顾恺。

祝云销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余光里郁揽枫还看着他，嘴角的笑像挂在檐角的风铃，没发声音却让人心神不宁。

平州地势平坦, 屋也格外宽阔，祝余昭连开几扇门都没看到人，脚一顿，调朝后院走去。

“这就算是约定好了。”祝云销去手心蹭上的一涸的血渍，“明天开始，请确保随叫随到。”

祝余昭一认那是谁，眸沉来。

祝云销刻意忽略掉这目光，祇士兵在帐外严阵以待，他环视一圈儿，发现少有人是被控制过后的麻木。

“而且那会很无聊不是吗？”

祝余昭的手不知何时扣祝云销的肩，准备随时把他带离这个危险的位置。

郁揽枫慢悠悠地跟着，也不急着追上来，声音凉风似的地祝云销的耳朵里：“就像我不会控制你，然后问你为什么把手帕攥得那么一样。”

“多亏有顾帅的消息，现我们有了防备，应对起来也能得心应手些。”祝云销将顾恺扶起来，“那位姑娘和她给的可有画像？”

火焰霎时炸开，火蛇般盘旋在他手臂间，但顾恺的神没有半得意，反而更肃然。他掐灭火焰，沉沉：“如果让有心之人获得了这份力量，天定然大。”

“我们现在相得不愉快吗？”郁揽枫兴致跟在祝云销边，先一步掀开帐幔，歪过脑袋看他，“你生气的样很有意思。”

祝云销后悔说了这句话，加快脚步，把郁揽枫甩在后边。

祝云销问：“其他人是怎么死的？”

祝云销原本以为照郁揽枫这乖张的，就算把所有人都控制了都是理之中，不免有些意外：“你对那个‘不向手无缚之力的人挥剑’的规矩倒是践行得很严格。”

“你就没想过用这力量让天大？”

“不用这么麻烦。”郁揽枫还沉浸在雀跃的绪里，声音也十分愉。

祝余昭神复杂地打量他片刻，直到被祝云销拍拍手，总算移开视线。

因为苍三州的失守，祝余昭面对顾恺时难免有些警惕和凉薄。

后院没什么多的东西, 掉光了叶的枯树, 了的枯井, 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场景，地上正半跪着一个发白的男人。

“你说，是一个姑娘救了你们？”

“不退, 上一会儿冷一会儿, 症状类似风寒, 但我们这帮人糙厚的，连打个嚏都少见, ”顾恺笃定，“是那有问题。”

“有、有。”顾恺连几声，从怀里取一张纸，摊开了递到祝云销手中。

意的孩童，双锃亮：“哇！真的变了！”

“我跟你回去。”

顾恺怔愣抬，像是不知为什么会听到这么一句话，旋即埋苦笑两声：“顾某罪之，只盼着能赎罪一二，鄙人就是再作，也断然不会有如此滔天恶念。”

祝云销当然知他的意思，轻嗤：“既然早就决定要同盟，次少说些你的见，我们会相得更愉快。”

“怎么能这么说，我为了达成跟你的同盟可耗费了不少力气呢。”

“纵火、纵风、地裂……”顾恺摊开手，一团火赫然跃在手心, “一开始我们难以控，使用范围也很小，但多用几次后就越来越得心应手，起先我只能控制拇指大小的火苗，可现在——”

“是, 她来得突然, 像是凭空现的一样，”顾恺斟酌着措辞，“她什么都没说, 只给了我们一人一朵, 原先我们有三十多人, 但最后活来的只有十个。”

郁揽枫抬起，一个格外甜的笑容，“从现在开始，我会跟你形影不离——你会保证我的安全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