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拿着伞去了一会儿，又走了来，说卓添不愿意接伞。

郁绰额青了，正想转走人，就听保安说了句：“我看他脸白得很，别等真闹人命来了。”

郁绰因为保安这句话心突突直。暴雨，寒风，在这样的况，很容易造成失温。

当即不再犹豫，撑着伞走了去。

见到郁绰来，卓添睛亮了亮。

“郁哥哥……”

委屈的声音隔着雨幕传过来。郁绰心脏一被揪了，把伞撑到他上，说：“赶回家。”

卓添的手握上郁绰拿伞的那只手，突如其来的冷意让郁绰不禁抖了一。

“我……”卓添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直地往郁绰这边倒了过来。

郁绰吓了一，忙接住他。可他低估了卓添的重量，况且自己也喝醉了酒有重脚轻，被卓添这么一砸，差没被掀翻在地，只好喊保安一起来帮忙。

好不容易把卓添到大厅里，借着打开的灯，郁绰才看清了卓添现在的模样。

整个人都透了，不仅如此，肤也被泡得发白发胀，全上冒着寒气，脸上半血都没有。说是鬼魅都不为过。

“郁总，这？”

郁绰压心的悸动，说：“请你帮我一起把他带到我办公室吧。”

当务之急，必须把透的衣服换掉，让快速回温。

在保安的帮助，郁绰把卓添带回了办公室，沙发上还躺着个半死不活的任碎白，郁绰绕过他把卓添带了休息室。

看着被放到休息室沙发上的卓添，郁绰心有些微妙。明明不久前，他已经好一切把卓添驱逐在外的打算，可才短短几个小时，他又亲自把人给接了回来。

郁绰向保安了谢。等人走后，打开了空调，帮卓添把上透的衣服脱掉，又用浴巾把他上的，然后半扛半拖地把人到床上，用棉被把他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即便是这样，卓添还是无意识地发着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可怜的小动，令人生怜。

想起电话里的容，郁绰很想这样丢他不了。反正开了空调，也裹着被，慢慢总能缓过来的。

但看到他抖得这么可怜的模样，又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郁绰轻轻叹了气，最终还是坐到了床边，手伸被窝，握住卓添冰冷的手，一帮他搓。

手底的并不好，是被泡皱了的，想到卓添在雨里淋了这么久，郁绰是既心疼又气愤。

他很少有这么矛盾的绪，换以前，他本不会多一，最多帮忙叫个救护车。

可现在……

郁绰忍不住握了卓添的手。

“郁哥哥……”

郁绰一惊，以为卓添醒了，忙松开了他的手，但转一看，他双闭着，刚才那句不过是睡梦中的一句呢喃。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郁绰心一窒，从未有过的酸涩在心里迅速蔓延开来。明明错事的是卓添，可此时却表现得像是被抛弃的那个。

如果他此时是清醒的，郁绰一定痛斥他的无耻，可他现在这样一副人事不省的样，只会让郁绰觉得不忍。

卓添的眉皱着，郁绰忍不住伸手替他抚平了。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从此以后，他们之间不会再有集。

想到这里，郁绰又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脸，带着缱绻的不舍，他望了卓添一，以作最后的告别。

把卓添留在休息室，郁绰叫了个代驾回家。第二天特地请了个假，顺便去看了爸妈。

沈偌伊见到郁绰时还惊了一，忙上前抓住郁绰的手问：“这是怎么了？”

郁绰被沈偌伊的反应整笑了，拉着她到沙发上坐，说：“我就不能是想您了，特地来看看您吗？”

“你这个工作狂，我就没见你有工作日来看我的，”沈偌伊让阿姨给郁绰泡了杯蜂，“昨晚又陪客应酬去了？”

郁绰闻言低在自己上闻了闻，说：“还有酒味吗？我还以为都散完了。”

沈偌伊有些不认同地摇了摇，劝：“你说你，有时候也别太实诚了，就算是应酬，也别真一个劲喝酒啊，喝坏了可怎么办？”

“没事，”郁绰安，“我有分寸的。”

沈偌伊有些无奈地摇摇，接过阿姨拿来的蜂，说：“喝蜂。”

“谢谢妈，”郁绰接过蜂喝了一，“等我陪您去逛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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