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了。

控制狂？他？

这只暗灵果然讨厌！！

龙很生气。

可没过多久，他又兴了起来。

概因为兰因正在比划。

穿越者走到龙和卡尔之间，抬起双手，先比划了一个分开二人的动作，随后才开始表达：【第一瓶药于我和奥瑞利安之间有特殊的义。如果卡尔只是想要一瓶药，那作为朋友，我不止可以给你一瓶，甚至还可以专门为你炼制一锅。】

卡尔抿了抿，面对龙的翻译，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兰因接着比划：【只是我留的最后这一瓶，却不可以给你。】

那是奥瑞利安付了很多才得到的特例，灵就算再怎么想要，兰因也不会给。

这不是对新朋友的忽视，而是对老朋友的发自心的尊重。

卡尔想要同一批次的同款，本质也是想要相同的意义，但那就是不可以。

兰因双手叉，明确拒绝。

卡尔看着兰因，那份不容违抗的拒绝，让他了气。

他没有那“想要就一定要得到”的执念，但他的想要，也是真心实意。

被拒绝后，卡尔有些难过。

那难过极其细微，就像是决定奖励自己的大餐不如期待中味。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我有些难过……”

他和兰因认识得太晚了。

也许也正是因为这样，就注定了他永远都不可能在兰因的心中拥有超越龙的地位。

兰因看着他。

他能看，这只暗灵的难过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卡尔的难过不只是层面的刺痛，更是逻辑层面的不公——他似乎意识到，无论他什么，都无法获得和龙相同的东西。

于是兰因比划：【可你和龙本来就是不同的存在，于我而言的意义又怎么可能相同呢？这本就不是可以用来比较的东西。】

卡尔沉默了一会儿。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耳垂上的金铃随着他的动作发细碎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暗灵抬起，有些蔫蔫的说：“你说得对。”

语气中仍然带着一丝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失落，只是那份失落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烈了。

兰因还是察觉到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