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以初的手顿了一：“寿桃的。”

辛以初住何音希的吻了去，何音希整个人发的厉害，只好任由的把全的重力倚靠在辛以初上，谁知对方忽然变本加厉起来，手不安分的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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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以初淡淡：“这样才对。”

何音希愣了一，还没来得及反应，辛以初已经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低了一些，仰吻住了她的嘴，这个吻缠绵了许久，久到何音希觉得自己快要不过气来，辛以初才松开她。

她把药鼎放在院里的石桌上，伸手在鼎上摸了一：“她以前教我认药，我学得快，她教一遍我就记住了，很多东西我基本上能过目不忘，但论天赋我确实不如师尊。”

“嗯。”辛以初坐在桌边，给她倒了一杯酒，“就我们俩。”

“看着你吃就行了。”

何音希：“你光喝酒不吃菜？”

辛以初只是摇了摇。

何音希忽然站起来，绕过桌走到辛以初旁边，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

祝衡教她认药的时候，总是让她先闻再尝，尝完了还要她说这味药该什么、该忌什么，她说对了祝衡就，说错了祝衡就拿药杵敲她手背，敲得不重，但那时候她怕祝衡，但也敬祝衡，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祝衡会给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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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以初没有接话。

何音希的脸一红了，耳朵得厉害，半天说不话来。

何音希把抬起来，看到辛以初那张笑脸，恨不得狠狠爬上去咬一。

过了好一会儿，云雁才开：“当年我以为她只是生气，过一阵就好了，没想到她真的想要我的命。”

辛以初放酒杯，面很平静：“好看。”

院里，手里捧着那只药鼎，沉默了很久。

何音希站在殿门，看了一圈，回问辛以初：“就我们俩？”

云雁把药鼎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往丹房走去。

何音希的筷停在半空，脸微微红了一，低继续吃鱼，没再说话。

“你嘛一直盯着我看。”

辛以初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她也不好说什么。

“亲错了。”

结果到了那天傍晚，天泽履的寝里只摆了一张小桌，两把椅，桌上放着几碟小菜、一壶酒、两只酒杯。

辛以初走了之后，云雁一个人坐在院里，捧着那只药鼎，坐了很久，院里的药草被风得沙沙响，晒在笸箩里的药材散发一阵阵清香，跟祝衡当年在丹房里的药一个味，她低看着鼎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药方，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过去，摸到鼎底那层薄薄的药渣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寿桃娘把菜端上来之后就退了去，还顺手把殿门带上了。

“你亲的是脸。”

何音希走过去坐。“这么多菜。”

辛以初说要设宴的时候，何音希以为她会请很多人。

辛以初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嘴角弯了一。

“嗯。”

云雁把药鼎收袖中，抬起来看着辛以初：“多谢你帮我把鼎找回来。”

何音希埋着，耳朵尖都在发，但嘴角忍不住往上弯，她没反驳，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随你便。”

云雁怔了一，然后苦笑了一声：“她教我的时候，从来不留一手，她把她会的全教给我了，教完了又恨我学得太好，这算什么。”

何音希笑了一声，拿起筷夹了一块糖醋鱼，辛以初看着她吃，自己没动筷，只是端着酒杯慢慢喝。

她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她最后有说了什么吗？”

辛以初：“娘的嘴很是香甜，我还想亲怎么办？”

何音希的脸烧得厉害，站直退了两步，辛以初又把人重重一拉，何音希一时没站稳，扑了辛以初的怀中，整个脑袋埋了对方的上。

辛以初愉悦的轻笑两声：“娘何必这般急躁。”

“嗯。”

“她到死都觉得是我抢了她的东西。”云雁低，看着鼎上的裂纹，“其实我从来没想过抢什么。她是我师尊，教我认药、药、行医，我一直觉得她是最好的医者。”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了一会儿，何音希吃了半碟鱼，放筷，端起酒杯抿了一：“以初神君。”

辛以初了。

辛以初偏过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