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以初：“你的意思是，鬼王只不过是阵法中的一个阵？”

“对。”绯梧：如果夜凌羽没有说谎，这个阵法原本的用意是用这些鬼王的力量来温养孟念歌的命魂，那等命魂温养到足够大呢，孟念歌会成为什么？”

何音希心一沉：“但夜凌羽说鬼王太，已经超了他的控制。”

绯梧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谁知他说的真假呢，这些目前都只是推测，夜凌羽说的未必全是真，一个修为尽失布如此庞大的阵法？连我都被诓了去，可能吗？他让我们打碎午字阵，可午字阵是什么、在哪里、怎么破，一概没说，他告诉你鬼王失控了，但怎么失控的、失控到了什么程度，同样没说，他提供了一个方向，但关键的信息全是空白，这不像是要真心帮忙，更像是想给我药。”

辛以初接过话，说：“或者像是把我们往那个方向引，那午字里面的东西很危险。”

绯梧看了她一，没有否认。

就在这时，一清冷的声音从众人后传来：“你们就不能在一个地方等着我？每次都让我好找一阵，四象阁的态度很明确，必须尽快彻查寅午山，如果冥界在此事上有失职之，而冥界又不合的话，四象阁的四位上神会亲自手。”

四象阁和冥界相互监督之责，他们的亲自手，从来只有一意思，冥界有人恶意纵容此事，已为天理不容。

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绯梧是第一个开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四象阁会手并不意外，寅午山里养的是鬼王，不是路边的野鬼，我们这些神君理不了的事，也只有他们能神罚了。”

司月看向她：“绯梧，四象阁已然知你的行踪，他们的意思是，寅午山之事你若是挣功劳，当年私自的天谴可将功抵过。”

“切。”咸池忽然开：“她本来就是被冤枉的，何来将功抵过，抵的什么过？”

司月看了咸池一，忽然抬手，已经好了动手的准备：“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方才真没注意到咸池在这里，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咸池本就不可能和她们好好的站在一块。

咸池嘴角一撇：“在两兄弟的神庙前，你还抱过我呢，怎么？现在一转就认不得啦？”

司月傻了：“你你”她看了看何音希，不可置信：“小娘，她没骗我吧。”

辛以初抬手拍拍司月的肩膀，宽：“正是如此，还请司月神君莫要太过激动。”

“事不宜迟。”绯梧将棋罐收起，说：“多拖一天，里面的况就可能更糟，我们今天就动。”

“等等。”何音希拉住她:“夜凌羽说，寅午山的阵法关键在午字阵，如果我们直接打碎午字阵，会不会导致整个阵法崩毁？万一孟念歌的命魂真在里面。”

绯梧脚步一顿，侧看她：“所以我说他的话不能全信，午字阵要不要破，得去看了才知，寅午山的阵法摆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偏偏是现在失控？为什么夜凌羽早不现晚不现，偏偏在我们决定去寅午山的时候现？他在拿我当傻吗，这个理由太牵了。”

辛以初伸手握住了何音希的手：“绯梧说的没错，若是没有失控，孟念歌早就不是那个被温养的魂魄了。”

何音希反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温的：“对不起，我没想到这层。”

辛以初安：“以后你经历多了就明白了，人心是最不可揣测的。”

“嗯。”何音希。

几人来到寅午山附近，越靠近山脚，周围的灵气就越稀薄，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的冷气息。

路上没有行人，连飞鸟走兽都绝迹了。

黄昏时分，她们抵达寅午山脚。

抬看去，寅午山的山峰隐没在重的黑云之中，本看不见山。

众人恍然看见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从石堆后面跌了来。

那人一战袍，衣袍破烂不堪，脸上有一从额角斜划到颌的伤，血迹已经涸发黑。他右手撑着一块岩石，勉稳住形，抬起来，一张苍白而熟悉的面孔。

夜凌渊。

此刻的夜凌渊和原来那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样全然不同，站在她们面前的这个人，浑是伤。

夜凌渊死死的盯着她们说：“万万不可贸然去，你们会很难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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