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空刃脸微微一僵，说：“以初神君究竟想说什么。”

辛以初继续：“你死后被封为守护一方土地的正神，而夜凌渊和夜凌羽也有机缘飞升成为神君，各为其主，理来说你们本应已经不是宿敌。”

何空刃：“那只不过是一桩陈年旧事罢了。”

何空刃宛如未闻，继续作画。

何音希忍着不适，微微一笑。

“等你飞升了，陪我完这局棋吧。”

辛以初：“当年夜凌渊和夜凌羽并非真想要城，只因洛云国的公主孟念歌死在了古孤幽国，她的和亲没换来和平，而是惨死在冰冷的皇之中，当初洛云国只想要回孟念歌的尸，可那个帝王格势，从不受任何人威胁，不仅没有把尸还回去，还把孟念歌的尸暴晒了七天七夜，当得到这消息时，夜凌渊带着一万兵压境，而那挨在边境的丕江城正是古孤幽国的途经之一。”

何音希：“绯梧神君是个什么样的人。”

山蹇的莲本就蕴灵力，凡人少吃理应不会太大问题，怪就怪在莲的灵力居然在何音希的四串，似乎想挣脱开某束缚。

辛以初弯腰了凳，这才发现石凳上一尘不染，山蹇七百年无人居住，想来应该是华瑶经常来此打扫。

何音希脑袋忽然有些刺痛，一时站不稳用手去扶了扶桌面边缘。

辛以初用令牌打开了结界，走那屏障后面。

她扶着何音希坐，淡淡：“可能是风有些大。”说着又施法给凉亭了个法阵，挡去了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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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音希，微微一笑：“好。”

何空刃正是被关在白境这一境，此时他正坐在银杏树作画，可见他闲逸致，并不像是被关押的犯人。

不到的湖泊，周边浅的地方满了荷。

寿桃面忧虑：“灵药和施针都无效，这该如何是好呀，云雁神君已经离开悬山云游去了，这悬山也不知还有哪位神君懂得医术。”

糊涂桃撒开何音希的手开心大笑着跑过去采莲蓬。

辛以初坐在床榻边绪十分繁杂，自从何音希踏山蹇就变得愈发得弱，乃至于她吃了两颗莲就过去了，她心知肚明这事和绯梧有关。

辛以初提着篮踏去摘莲蓬，何音希一个人走到凉亭，凉亭间有个石桌摆放着一盘还未完的棋，黑白，白已然陷死局，毫无翻的机会。

辛以初摇：“那莲是绯梧常年用灵力滋养而大，恐怕不是真的生病了。”

明明是第一次见这盘棋局，为何她却觉得很是熟悉，像是看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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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桃：“主人又要去凡界。”

辛以初吃了一惊，她竟然没见过绯梧？！

糊涂桃面郁郁地趴在床边：“神君，小娘已经昏睡二十四个时辰了，是不是悬山的药对她不用？”

辛以初颔首：“恐怕只有绯梧才能知其中缘由。”

他早早就听见脚步声，却置之不理，笔沾了沾墨，给画中的景染上彩。

辛以初笑：“是啊，陈年旧事也抵不住因果转，一千多年前你赢了那一仗护住一个城池的百姓，那场仗你的确赢了。”

是谁在说话？

辛以初指着湖边的一座凉亭，说：“这里风大，你先去那个凉亭坐着，我摘莲蓬回来剥给你吃。”

一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沉思片刻，辛以初把何音希的手回了被里，说：“等华瑶真人回来再说吧。”

不知何时，辛以初已经来到旁边，她方才采莲蓬时往这边看，瞥见何音希的微微一晃，便顾不得即将拿到手的莲蓬，飞闪了过来：“没事吧。”

两仪塔。

不远的糊涂桃笑着朝何音希挥手：“小娘你看，这朵莲蓬好大呀！”

辛以初站在她后，静了好一会儿，说：“孤幽古国的军师挽弓中了敌军上将军夜凌渊，为此护得丕江一城的百姓。”

何音希面苍白地打量四周，没人在她旁。

何音希微微摇：“我没事。”

那日从山蹇回来之后，何音希发了一场至今未退。

两仪塔分两地境，一黑一白，白的那边开，黑的另一常年不见天日，往往关押着凶神恶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