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还有些遥远，但至少有了方向。

阿音好被他嘲讽的准备，可他竟然没有，而是用一奇怪的神看她。

阿音去看，是被他烂了的那册书，已经修复好，虽然能看修补的痕迹，但已经能够使用，字迹也是清晰的。

檀玄钺置若罔闻，往阿音那边走了两步，又停，肩膀往耷拉，嚅动，“对不起…”

阿音却不想说没关系。

檀玄钺却拦在了她的面前，有什么东西递到她的手里。

可那间修炼室是在用的。

只是…没有回他罢了。

阿音往那边看了一，便埋研究这张残卷，又巩固了一自己的灵力，控制球和控制面前那株灵草。

“好！”

“想找什么？”

阿音转想走，檀玄钺忽然问：“我看你在看修炼类的书。”

聊到她想修什么，阿音有些迟疑，她不知该不该告诉小公，她想修的是剑。

说完阿音后悔，往常小公必然会反相讥，这里是檀府，是他家，他自然想去哪去哪儿，哪只睛看到是他跟着她了。

但是自从哥哥那次外回来，他便对她格外冷淡。

小公在恭喜她？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檀玄钺有些怔愣，随即笑：“那就好，恭喜你阿音。”

看着小公近在前的脸庞，他柔和来的话语，还是决定告诉他。

两人气氛沉默，谁也没有再说话，小公他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十年时间他果然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她竟然听见小公朝她歉，他从来都没过歉，即便是他的错，他也理直气壮，在大公面前也是如此，宁愿挨罚被惩戒训斥罚跪，也绝不认错。

本以为小公又想嘲讽她痴心妄想，可他的神认真，并不像是在嘲笑她。

他的眉尾竟然有一疤痕。他受伤了吗？谁敢让他受伤呢。

“我测了灵，能够修炼了。”阿音主动说。

所以之前的一切就像是她的一场错觉。

大公，好像没有和小公说过她回来的事呢，阿音神微闪。

檀玄矜手一顿，神如常，“过几日我让人送过来。”

“为什么不…”檀玄钺将话咽了回去。

檀玄钺沙哑的声音随风而来，阿音接过这册书，“哦。”

这张残卷记载，木共修可自主培养灵植，说不定会有取之不尽的灵草，她赚钱发财的梦想有望实现。

“大概一个月前。”

她想好了，她要木共修，她能知到自己对这两灵力的亲和力都很，若是放弃其中一，她会永远遗憾。

“你…何时回来的？”

从前她和小公偶尔也有过这样的时光，他会和她讲许多关于外面有趣的世界，瑰丽的妖界，险象环生的秘境，还有各神奇的故事。

“我想找找关于识海和神识的书。”

阿音想到什么，去书架找了找，却没找到自己想看的书。

她在小桌旁坐，只当没听见，取在拍卖行买的木系功法残卷。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两人难得朋友般坐来平心静气地谈。

回到檀府，哥哥并没有一直陪着她，最初一年频频府遍寻名医，解决失忆和灵力被封印一事，第二年回府陪她，小公对她更好了，时常带她去玩儿，还总来找她，再到第三年哥哥再次离府，那时候，小公便对她格外不满，时常挑剔她的言行举止，晴不定，总发脾气。

修炼门的书上提及过识海，但极少，一笔带过，只说很重要很脆弱，对现在的她而言，无需了解。

阿音看累了想去转转，走不远，便看到小公，她意识转往另一个方向走，或许是形成了习惯，也或许是别的说不清楚的原因。

看久了疼，阿音看向认真理公务的大公，天枢各大大小小的事宜繁杂，都需要他一一看过理，他每日如此，好像并未见到他修炼。

阿音看了他，又盯着那本书看。

“我修好了…”

阿音面张，“我只是…”

格更沉稳，也比之前更了，相…也更加成熟锋利。

他慢慢走到阿音边，只是盯着她看，渐渐，他转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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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日他给阿音发的传讯，其实就是她看到的。

阿音走在园里，檀玄钺也跟在她后，阿音终于忍不住转，“你跟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