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玄矜轻声：“与其谢，不如换成别的。”

阿音却不知该换成什么，大公什么也不缺，她能给他什么？

香这些东西，曾经早就送过了，是不能他的东西罢了。

檀玄矜看了夜，“时间不早了，要休息吗？”

阿音言又止，动了动，又垂睫不说话。

“想说什么？”

阿音摇。

檀玄矜走近一步，语气轻柔得让阿音心慌意，“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她了手心，“我，我上都是汗。”

檀玄矜看向前少女，脸颊薄薄一层汗，碎发也透了，修的天鹅颈像是镀上了一层釉，珍珠般细腻光。

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是一碰就碎了。

微风拂面，凉风穿过她的手心和，那些汗和疲惫仿佛一扫而空，是清洁术。

“谢谢大公…”

已经不知被多少次谢的檀玄矜心里五味杂陈。

“明日就能抵达天枢，家里有温泉，今日暂时忍耐一吧。”

“好。”

阿音坐到哥哥床边，好像只有守着他，她才能安心。

檀玄矜生生移开目光，在阿音趴在床边睡，才像昨夜那样将人抱去另一间房中。

他抱着安睡的女孩，取发簪，一藻般乌黑的发散落。

轻轻将其放。

少女躺在宽大的榻上，肌肤在玄织金锦被上白得像是雪，影在奢华的床幔若隐若现。

她翻了个，乌发散落在枕上，檀玄矜坐在一侧静静看着她，从她的眉，到她的，仿佛看不腻一般。

夜幕低垂，阖眸养神的檀玄矜听见一声啜泣。

安睡的少女闭双眸，轻轻开合，仿佛在喊着什么。

睫被泪打，泪珠从前落，浸发间，薄被的也在发抖。

檀玄矜俯将人揽怀中，轻抚她的后背，“阿音？”

噩梦了吗？泪不断落，得他手心发颤，哭得他心仿佛被攥。

檀玄矜寸寸扫过少女带着泪痕的脸颊。

夜如墨，腔冲一不受控制的冲动。

几次忍耐未果，虔诚地低颅，细细吻她角的泪，尖卷起咸涩的泪珠，吞咽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