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估分吗？你一模我们这边成绩就差不多就了。”程锐康。

“等考完把试卷和答案发给我估分。”

崔毅前一天给他答疑了很久，第二天早上又早起陪着程锐康背了很久的语文，程锐康绷得很，离门还有半小时，崔毅让他别背了，给他了粥缓解心。

“估一，安心儿。”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不知不觉到学校门了。

回校时间过得很快，程锐康每天埋苦学，看着黑板上的考倒计时和一模倒计时一失，心里张又激动。

“那就是想咯？”

啧，酸臭。

程锐康默默摸了摸红绳上的木牌，等会儿考场这个带不去，他要趁现在一学霸的运气。

“嗯，晚安。”

心态稳定发挥就好。”崔毅说。

“好！”程锐康回，转看着屏幕，屏幕里的人说：“不早了，你快去睡吧。”

今天考试，去学校的时间比平时晚不少，程锐康走在路上，崔毅那边已经开始早自习了，不过他找了个借去学校小树林躲着和程锐康视频。

程锐康看着屏幕傻乐：“你好久没说想我了。”

一模如期行。

没赋分总分407。

崔毅啧了声，盯着屏幕里的人，红着脸：“你丫烦不烦？！”

崔毅哼了声：“明天给你茶，让陈焕去拿，你别动。”

程锐康乐呢，准备再逗逗崔毅，房门被敲响，舅妈喊：“康康！差不多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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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毅也趴到桌上：“你多吃儿，瘦了好多。”

“嗯，”程锐康笑着，用手指在屏幕上勾勒崔毅的廓，“一模加油啊……”

程锐康考试比他自己考试还张。

程锐康看着屏幕，崔毅移开：“我才不想想你。”

“借你吉言。”程锐康把安排表拍了张。

程锐康觉得自己发挥得不错，每天考完都有把答案回忆写平板上发给崔毅，崔毅担心影响程锐康心态，全考完估完分才告诉程锐康成绩。

挂断电话，崔毅从小树林来看了时间，离早读结束还早，他慢悠悠往堂去，摸了摸手上的红绳。

＊

“好，”程锐康乐了，“狗狗你别转移话题。”

＊

“也是，”程锐康，趴桌上，看着屏幕里的人，“你多喝，痘了都。”

离第一场考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学生们在考场门捧着书行最后的挣扎，程锐康也不例外，陈焕在前几个考场，有几个兄弟和程锐康一个考场，他们围一块儿背书。

陈焕无意间看到程锐康的动作，一脸嫌弃挪开。

程锐康的镜很晃，但镜里的每一个场景都透着熟悉，崔毅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上学期，和程锐康一起上学。

赋完分大概涨个40来分。[§

“你放平心态，没问题的，”崔毅直起，“你快睡吧，挂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