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喃。”

刚刚说的太重了，他拿起手机想歉，开聊天界面又停。

不行。

起码等飞机落地吧。

＊

冬天的太本是温的，崔毅却觉得浑发冷。

街上行人不多，崔毅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人，默默抹泪。

“小毅啊。”老舅叫他。

“嗯？”崔毅鼻，依旧看着窗外。

王建新从后视镜看他，手指了方向盘：“回去好好考，这边有我和你舅妈呢，放心。”

崔毅，继续低抹泪。

“也别怨你爸，三学期留在这儿不现实，但凡是一二我会帮你说一，但是现在都没一百天了，”红灯了，王建新从副驾屉拿一包纸给崔毅，“康康应该也有劝你。”

“嗯。”崔毅接过纸了。

绿灯了。

车辆启动，王建新叹了气，又看了后视镜：“他是不是说什么了？”

程锐康的声音、表再次在脑海里浮现，字字清晰、字字诛心。

崔毅掉泪，鼻，哽咽：“没什么。”

“他说的应该是气话，我刚刚的比较……”

王建新再说什么，崔毅听不见了，刚刚的画面不断在前回复，一遍又一遍。

是气话吗？

可能吧，为了自己回去，就能那么说吗？分手是随随便便就能提的吗？

他其实也能理解程锐康，程锐康跟他说的那些他都懂，可自己想陪在受伤的男朋友边有错吗？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不该，就连程锐康都要他？明明就这几天也影响不了什么，就算影响，那他妈考能有程锐康重要吗？！

有那么一瞬间，他恨不得把程锐康一起拉黑，可到那个页面他又犹豫了。

手机震动，是京市学校班群班主任发的消息。

老班在提醒一模时间。

崔毅他们学校一模在程锐康这边后面，他看着消息了后槽牙。

你们他妈就那么在乎这个傻成绩傻考试傻学校是吗？

他在心里笑了。

行啊，喜吗？他就考个“漂亮”的分数，那么喜看到分数肯定会更他妈喜的，分数学校考试于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