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哦，有些老人睡呢早。”护士小提醒。

“我不到，”程锐康看着他，苦婆心，“而且我也想让你回去，崔毅你得回去，你要是因为我耽误了……”

“我说过不会！”

程锐康笑了：“没，一直醒着呢。”

他不敢想。

崔毅再怎么有把握程锐康都不敢赌，这赌的不止是崔毅的未来，也是他们的未来，稍有差池，崔毅考可能还能再来，但是他父母特别是崔志宇要是认定是自己影响了崔毅会怎么样？

“哦。”

崔毅冷着脸，皱

“可你爸怎么想，你们之间的关系好不容易修复了一，我不想因为我……”

“好。”程锐康笑着。

崔毅心里好受些，起码对方还是在乎自己的。

程锐康乖乖躺，没多久，崔毅抱着手站到床边，病房没开灯，可窗外的月光找过来程锐康还是看清了崔毅耳朵的颜。

俩人看着彼此，都没再说话。

“我觉得少了什么。”

“那我表示。”

“那万一呢？万一你考现什么意外你父母怎么想？”程锐康红了眶，“我也会后悔，会自责，会觉得对不起你……”

“程锐康，崔志宇怎么看，你就那么在乎吗？！”崔毅低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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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鼻，笑笑：“没，说事。”

通红。

崔毅动作一顿：“被我吵醒了？”

“我可以。”

病房门被敲响，护士开门：“康康？隔孃孃说你们在吵架噶？”

整整一晚上他们都没再提。

程锐康旁边病床是空的，崔毅晚上在那儿将就一，他怕程锐康晚上要上厕所喝什么的没敢睡太沉，偶尔梦，脑里全是程锐康被的画面，醒来时浑冷汗，转看向程锐康，对方呼平稳，好像睡的很好。

崔毅转看向程锐康，发现对方也正侧看着自己：“什么？”

程锐康笑笑：“也不知是谁天天在电话里说着想我来，结果来了一表示都没得。”

程锐康叹了气：“崔毅，那是你爸，我们如果要过一辈就必须要在乎他，就像你能不在乎我老舅吗？”

“怎么可能影响不着，三学期几乎周周都会考试，从现在到我院15号，你算算有多少个星期，你因为我错过那么多场考试……”

崔毅一边松了气，一边也不知自己哪搭错了，没由来的生气，可能是因为自己前几个小时还在跟他吵架，现在却只有自己睡不好。

他愤愤翻了个，脑里却忍不住地想，如果当时自己在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

“狗狗？”程锐康轻声。

“小考，不重要。”崔毅说。

等护士小离开关上门，程锐康拿起筷给崔毅夹了块：“还没冷，快吃。”

崔毅冷哼了声：“我才不表示呢。”

程锐康说着就要床，崔毅赶叫住他：“别动！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