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样？”

程锐康看着崔毅，还没来得及开，电话再次响了。

来电显示——崔志宇。

【作者有话说】

难写

电话铃声在房间里回, 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

电话铃声还在响，程锐康抿了抿, 看向崔毅，手指扣了扣手机壳：“我得接。”

崔毅皱眉啧了声。

程锐康叹了气, 接通电话, 打开扬声：“喂, 叔。”

“康康啊, 吃饭没？”崔志宇客。

“吃着呢, 怎么了？”程锐康回。

“崔毅跟你联系过没？”崔志宇不绕弯了。

程锐康抬看了崔毅, 崔毅直直看着他, 目不转睛，程锐康眨眨，挪开视线：“他在我旁边。”

电话那沉默几秒：“他听着的吧？”

程锐康看了崔毅, 他还盯着自己：“……嗯。”

“崔毅, 我不你什么原因过去的, 星期天你必须回来。”崔志宇厉声。

“不。”崔毅不松。

崔志宇那边又沉默几秒：“康康, 星期天无论如何必须让他回来！”

“好。”程锐康应。

崔毅直直看着程锐康, 睛通红, 咬牙：“我不去。”

程锐康撇开。

“票我已经买好了, ”崔志宇像没听见似的, “时间什么的等会儿发你。”

“好。”程锐康没敢看崔毅。

“我不去！”崔毅语气里带上了哭腔。

“就这样, 挂了。”崔志宇依旧无视。

“嗯。”程锐康看了崔毅, 崔毅里已经充满了泪。

电话挂断。

崔毅抓着程锐康的手，边抹泪边说：“我不要去, 程锐康, 你现在这样, 我去了脑里也全是你，什么都不了。”

程锐康沉默着吻了吻他的手背：“你待在这又能什么呢？”

“程锐康！”崔毅哭得上气不接气，嗓都哑了，“你现在这样，我可能安心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