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不能视频？

?电话挂断。

太奇怪了。

?程锐康看看老舅又看看舅妈：“那个……我打个语音，可不可以就是……”

?“行，我们这边应该会办的比较久，成人礼和百日誓师放一块儿了。”

?

?老舅舅妈笑了，去了。

?病房外时不时会有人路过，门不算隔音，不过他手机和平板放的特别近，应该听不什么。

?百日誓师学校有安排直播，程锐康一边用平板放着直播，一边用手机和崔毅电话，老舅给他请了个护工，以防万一，他让护工暂时去，还好房间里的另一张床空着，不然更难办。

崔毅还是觉不对劲, 整整一个多星期，程锐康每天实时报备，但没接通任何一通视频通话。

?老舅确实有这个东西，他那边用正常，程锐康拿过来就是开灯闸。

?

?他又摸了摸红绳上的木牌，看着不远的铁盒，提笔继续刷题。

?这也是实话，云南上1米8的男生不多，百日誓师座位又排，如果程锐康去的话，的确是要坐最后边，班主任各科老师就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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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毅那边活动形式还多，临近结束，他们要排队上去签字，程锐康他们学校就是各演讲，讲到通，最后宣誓。

?程锐康打了过去：“狗狗，我看老舅说你还打电话给他了？”

?程锐康乐：“好啊，”他看了时间，麻药劲儿还有儿，他撑着神说那么多话，有些累了，他假装打了个哈欠，“也不早了，洗洗睡吧。”

?

?

?

?“明天百日誓师，别忘了。”崔毅提醒。

?“等回来穿给我看。”崔毅声音黏黏糊糊。

?

?

?只有一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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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堂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崔毅那边也很吵闹，两边几乎是同时安静来，崔毅那边音效还好，打着电话都能听清，他的年级组在说什么，平板里的直播音效极差，说话跟广场大妈舞那音效似的，还有回声。

?万一……不能有万一。

?“怎么会？”程锐康笑笑，“不过我应该只能打语音，我后一排老师。”

?老舅带着医生回来了。

?平哥在说有序离场的时候程锐康就已经挂了电话，崔毅那成人礼还在继续，程锐康看着手机里崔毅给他发的任务安排表，默默给自己加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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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犹豫, 周五午飞机转铁票直达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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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再刷半卷就睡，你去休息吧。”

?

?

?李洁从屉里拿来：“已经帮你充好电了，不过没开机，等医生检查完再看？”

不对, 崔毅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

?

?“我们之前办成人礼都是在四五月份，”程锐康估摸着自己到时候应该也能院了，“老舅之前的计划是让我穿西装，到时候给你拍照片啊。”

?【康师傅】我去老舅哪儿薅来个移动小空调，用的时候不能开灯，不然会闸。

?

?

?程锐康只能。

?好像确实是自己多虑了。

?

?“嗯，你手机关机，我担心你事儿。”崔毅说。

?程锐康笑了：“好着呢。”

?“学校不让，只能穿校服，百日誓师成人礼结束之后午还要上课。”崔毅说。

?

?

?京市，他去定了。

?【狗狗】？

?今天早上医生来查房的时候他问过，他得住院住到3月15，那么时间除了每天晚上崔志宇安排的补习，其余时间都得靠自学，他抹了把脸，自己真的可以吗？

?对面很快弹来一个视频通话，程锐康立挂断。

?

?他没别的电话消息，清了清嗓，给崔毅发了条语音：“今天太累了，本来想着回来给手机充好电就给你电话呢，怎么就睡着了。”

难写之

?

【作者有话说】

?台上年级组、校、代表老师同学，个个激昂扬，程锐康被屏幕隔在外面，一切闹都不属于他，他看着手腕上的红绳，突然有些茫然。

他打电话问了老班, 老班说程锐康很好，没什么异常, 又联系白悦盈, 她也说程锐康每天准时上学, 课间都在刷题, 很正常。

?

?

?

?很巧的是，宣誓居然碰在了一起，程锐康听着平板里和手机里此起彼伏的声音，靠近听筒跟崔毅说：“考加油一一。”

?崔毅看着手边的理试卷，沉默良久。

?＊

?

他算准时间, 在小学中午吃饭前打电话给王溪枝, 小朋友提到程锐康就哭，上气不接气，问怎么了, 她又说没事儿。

?百日誓师还闹，陈旧的会堂被心打扮过，不停循环播放着《平凡之路》，屏幕上黑了一块， ppt是大红的，红底黄字写着2025届百日誓师大会，平哥穿着西装，拿着话筒在台上指挥秩序，摄像很远，但还是能看清他那板正的发，觉涂了发胶，有反光。

?【狗狗】行吧，那语音？

?他不确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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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毅嗯了声：“考加油。”

他陆陆续续加了班上不少人, 都说程锐康没事儿。

?程锐康挑眉：“那你明天要穿西装？”

?确定没什么问题舅妈才把手机给程锐康，程锐康赶开机，消息、电话铺天盖地，小县城简简单单一件事儿都传很快，更别说这样的大事儿。

?程锐康：“谢谢，”然后到看，“我手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