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跟老舅打个招呼，到时候我跟我妈说一声，我们一起去。”崔毅说。

程锐康抬看他：“你要怎么跟你妈说？”

崔毅似乎早想好了，开：“等明……不，今早跟我妈拜年的时候一脑儿全说。”

程锐康戳了戳饵块，翻面：“要不算了吧。”

“老舅舅妈都知了。”

“那不一样……”

崔毅皱眉：“怎么不一样？”

程锐康搓搓他的后背，耐心解释：“我老舅舅妈不排斥这个，不知你妈妈排不排斥，咱还是循序渐吧。”

崔毅啧了声：“我直接问问不就行了。”

说着就拿了手机。

“诶！”程锐康住他的手，“你问了不就等于告诉你妈妈你是了吗？”

崔毅又啧了声：“那怎么试探？”

程锐康琢磨了会儿：“你妈妈看电影吗？”

崔毅回忆：“现在不清楚，以前有时候会看剧，不过大分时间都在实验室。”

“不能说太明显……”程锐康抓抓脑袋问豆包，“你问问你妈妈看没看过《无耻之徒》？”

崔毅，拿起手机。

程锐康看着他打字，很忐忑：“你妈妈现在休息吗？”

“她那边差不多该吃午饭了，应该会看手机。”崔毅继续抿嘴打字。

好张。

程锐康用饵块沾了甜面酱，放崔毅嘴边，等他咬了自己再吃。

崔毅把屏幕亮给程锐康看：“行吗？”

程锐康吃了饵块凑近了些。

【一】妈，看过《无耻之徒》吗？

程锐康看着他和他妈妈之前除夕快乐的转账：“我看一你们之前的聊天记录行吗？”

“随便看，”崔毅直接把手机拿给他，“以后也是。”

程锐康笑了，把自己手机拿给他：“录个指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