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康盯着窗外的树愣神，桌上咖啡已经见底。

崔志宇额青瞬间暴起，生生又压了去：“那节你直接去爷爷那边，我们都回去过。”

“没必要了，”崔毅笑了，“你好好对张宇轩就行。”

“不了，我跟朋友过。”想到程锐康，崔毅心又有些复杂。

崔毅对崔志宇的失望一堆积，如今俩人面前已经是一座山，想要打通隧短时间本不可能。

说到最后，崔毅声音发颤。

崔毅看着地板脑海里浮曾经和崔志宇相的画面，没离婚前，其实崔志宇算得上慈父，反倒是老妈会凶一些。

崔志宇看着茶杯，半晌才说一句话：“小毅，对不起。”

崔志宇沉默片刻，了鼻：“你先回来，还有别的要聊。”

“那你去找你妈？”

“不可能！”崔志宇一拍桌，“你还是我儿！”

“我跟他们呆着难受，张宇轩也不喜我，算了。”崔毅说。

崔毅仰喝了茶，仰看着天板：“爸，新婚快乐，原谅我没办法原谅您，更没办法您的新家。”

崔毅轻笑：“崔志宇，您知吗？您离婚前不是这样和我说话的……起码不会拍桌敲板凳。”

“第一件事是婚礼，我和你喻阿姨的婚礼虽说是在晚上，现在差不多就要去准备了，你的衣服什么的我都准备好了，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走。”崔志宇难得心平气和。

声：“真的，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你们才是一家人，”崔毅红了，“我呢？我只是一个工，一个向我妈展示你的教育成功的工，一个向您女朋友展示你宽容大度的工，一个讨好张宇轩的工！我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现你的价值！”

“不了，到时候我回来考就行。”崔毅。

崔毅：“我和我朋友一块儿来，不和你们住。”

“第二件事，国庆之后就回京市读书吧，不愿意回来的话我给你办住校或者在外面租房都可以，你学籍在这边，也转不过去，在怎么着都要回来考。”

可那些早成泡沫消失了，现在的崔志宇，早就不是原来的模样。

“小毅……爸慢慢改行吗？”崔志宇用指甲刮了刮茶杯。

崔志宇扶了镜，叹气：“行吧，节后总得来京市吧？快考了，再去找老师巩固一。”

“对不起……”崔志宇声音微颤，“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小毅，我……”

他本来打算背背单词，打开件，却怎么都背不去，听着窗外树叶响，就那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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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等会儿我要先去和我朋友讲一。”崔毅。

崔毅停脚步：“让我自生自灭吧。”

“好。”

“小毅！”崔志宇叫住他，“那你呢？”

＊

崔毅回对上他泛红的睛，微愣，坐了回去：“说吧。”

“您好好跟他们生活吧，爸，祝您幸福。”崔毅说完起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