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康想解释，崔毅没给他机会，啧了声，神里的落寞与痛苦不言而喻：“我会注意距离。”

程锐康看着，默默垂眸，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说不用，可话到嘴边脑里现梦里的场景、对话，让他咽了去：“……嗯。”

【作者有话说】

这章好难写[化了][化了][化了]

章应该会好写一……吧（？）

崔毅的确开始注意距离了, 不像程锐康之前刻意的躲避，崔毅注意的是很多细节。

之前接一，牵手, 勾肩搭背都极其常见，而现在, 放行李时崔毅会注意他们直接手的距离, 乘务员给飞机餐时崔毅也会注意不碰到他, 补觉也专门把脑袋歪到另一边, 一简单的碰都被避免。

那么细微的变化要是以前程锐康本不会注意到, 可不知为什么在飞机上那么短短半个小时怎么就变得那么, 心脏因为那么一小小儿的变化被扯着, 撕裂般的疼痛从心脏传到四肢百骸，睡觉也睡的不安稳。

不，应该说几乎没怎么睡着, 只是睛闭着, 一直到快降落也没踏实睡着。

程锐康脆睁开, 不睡了。

飞机广播刚好播报着降落广播, 崔毅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 低声问程锐康：“耳朵难受吗？”

崔毅刚说完程锐康耳朵就难受起来, 这觉很陌生, 程锐康有些懵：“我靠……”

“疼吗？还是闷？”

“闷。”

“打个哈欠试试, 不行喝儿。”崔毅说完把没喝完的橙递给程锐康。

程锐康没想那么多, 仰喝完, 耳朵一好了：“嘿！啊。”

他乐呵着把杯还给崔毅，手停在半空,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脸上的笑容僵住。

崔毅沉默着接过杯, 放到一边：“我次会注意。”

程锐康看着崔毅里的绪，想了想：“我……不嫌弃你。”

“程锐康，”崔毅结动了动，看向他的眶通红，里带着隐忍，“如果你对别人不这样，请不要对我特殊，让我……误会。”

说到最后，崔毅声音发颤。

程锐康不敢直视崔毅的睛，垂眸看着椅扶手：“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