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康笑着开门：“你爸真不知足，你要是我儿，我每天低给你磕两个。”

人渐渐多起来了，老舅去厨房忙活，餐桌上只剩崔毅和程锐康。

崔毅愣了，笑着说：“谢谢。”

“750。”程锐康回答。

崔毅上这愉快的气息一直到吃完饭上楼都在，程锐康不觉地有些好奇，站在家门边掏钥匙边问：“今天咋了？从刚刚吃饭那会儿就那么开心。”

“第一，”班说，“我刚刚去办公室老师都在说呢，市一中第一的都考不过崔毅。”

程锐康睛都瞪大了，一脸崇拜地看向崔毅：“一一！”

“应该学校里什么事了，我再试着问问。”程锐康。

成绩单贴在前门黑板边上的告示栏上，班才贴来，同学们一窝蜂围了上去。

“行。”老舅说。

崔毅又啧了声：“死你丫的！”

崔毅微微侧，

“写你呢作业！”老舅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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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锐康边吃边默默观察崔毅，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甚至心还很好，表面看不来，程锐康就是受到了，他暗暗在心里松了气。

学委拿了个文件夹传给崔毅：“老班让我给你的，里面是你这次的统考排名和各个科目的成绩分析以及错题分析和错题的类型题。”

“班主任又不天天呆班里不知也正常，”崔毅缓过来，看向程锐康，“周末叫她来我们那儿写作业问问？”

“嗯？”崔毅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有些不自在说，“我还是第一次因为考试被夸……”

程锐康啧了声，用方言：“你作业写完了嘎？！”

“哇，”程锐康凑过去，“我们一一统考第几呀？”

大拇指。

坐在自己位置上一动不动的就只有崔毅和程锐康，前者是因为知自己所向披靡，肯定是第一不想去看，后者是知自己足够菜，肯定倒数，不想看。

小朋友歪不解：“锅锅你咋个扣了一半多呢分？”

这次考试居然是统考，周五午才成绩。

崔毅差饭，呛得直咳嗽。

“她这几天就这样，”老舅换回普通话，“写作业不是发呆就是捡个嚯笑笑到凑闹，饭也没吃多少。”

崔毅停不来了。

程锐康看向老舅。

很快上课铃响了，同学们纷纷散开。

“！”程锐康也给他一个大拇指。

崔毅跟他一块儿门，啧了声：“你要是我儿，就等着被吧！”

班和学习委员坐在崔毅和程锐康前面——这个座位是后面调的，为防止某人到聊天。

程锐康边换鞋边乐：“您真暴力。”

“满分多少啊？”王溪枝探着脑袋问。

“我问了班主任，说没什么不对的。”老舅说。

“谢谢。”崔毅拿过来看。

小朋友撇撇嘴，回写作业。

程锐康嘎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