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他，靠着崔毅的肩，任凭雨落到他们上，已经分不清崔毅上的是泪还是雨，“我跟他们一起走了就好了……”

不好。

崔毅也抱了些，慢慢拍着程锐康的后背想，你活着才好呢……

回到家两人一块儿洗了个澡。

卫生间不大，俩个儿的大男孩儿去刚刚好，不过时不时胳膊会蹭到，对方的鸟儿时不时会看到。

应该没什么的，冬天太能没什么的时候他也会去附近的公共澡堂洗澡，那儿大家都全/着，程锐康和陈焕一块儿去的时候还会比大小比材，现在怎么就那么不好意思呢？

太了，也不知是不是臊的。

程锐康赶洗完逃了来。

换衣服的时候脑里还回放着崔毅的鸟，粉的，一晃一晃，很漂亮。

初中的时候叶永富那群人课在班里聊过这个问题，男的一般就是粉的，用过会变黄……

程锐康抓抓脑袋。

靠！疯了吧你！

明天要考试，程锐康拿了两颗克一颗自己吃，另一颗放卫生纸上留给崔毅。

程锐康喝了顺了去，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崔毅的手机，来电人显示——崔志宇。

崔毅爸爸？

程锐康没动，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门，敲敲门：“一一！你爸爸电话！”

“挂了吧！”崔毅喊。

程锐康挂了，对面又打过来。

“你跟他说我今儿门没带电话！”崔毅喊。

“行！”程锐康接了。

“崔毅！”对面的人听起来快炸了，“这都星期天了！你怎么回事儿？！”

“叔叔好。”程锐康。

对面愣了：“你好，崔毅呢？”

“哦，”程锐康笑笑，“他今天门没带手机。”

电话那的人冷笑一声：“你让他来接电话。”

崔毅他爸啊。

程锐康笑了：“叔叔他真去了。”

“行，你帮我转告他，”他故意放慢语速，“今天晚上12之前，他再不把成绩报给我，他手上的卡全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