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王溪枝耷拉着脑袋。

崔毅去厨房忙活了。

程锐康坐在沙发上盯着小朋友写作业，听着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莫名地到开心。

这个家好久没有那么闹了。

很久以前，坐在茶几边上写作业的是他，坐在沙发上看着的是他妈妈，他老汉儿一般会在厨房里忙活，乒乒乓乓的。

王溪枝这小孩儿，没人和她一起写作业就开始磨洋工，晃啊晃，崔毅都好饭了她只写了一。

程锐康实在拿她没办法，总不能让她不吃饭吧。

王溪枝今天话格外多，吃两问崔毅：“小毅锅锅，你爸爸哪样呢啊？”

崔毅愣半天，程锐康给他翻译：“问你爸工作。”

“清大老师。”崔毅轻描淡写。

程锐康被呛得直咳嗽：“清，清大？！！！咳咳咳！”

崔毅伸手给他拍背：“嗯。”

王溪枝睛放光芒：“哇！小毅锅锅好厉害！”

“我一般。”崔毅。

“那你妈妈呢？！”王溪枝很期待。

没商的小孩！

“王溪枝，你查呢？”程锐康敲了敲她的脑门。

“没事儿，”崔毅冲程锐康笑了，“她现在在斯坦福当老师。”

程锐康扶在桌边咳，崔毅怎么给他顺气都顺不过来。

程锐康觉得自己要死了，不是咳死的，是被吓死的。

“斯塔福是哪个呀？”王溪枝问。

“国外的一所大学。”崔毅依旧轻描淡写。

“世界名校，不是斯塔福，是斯坦福！”程锐康补充。

王溪枝看着崔毅的睛都在冒星星：“小毅锅锅！你就是我呢男神！”

崔毅笑笑，看着小朋友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别对我有滤镜。”

小朋友哪儿听得懂这些，重重，睛依旧闪闪发光。

“崔毅，”崔毅闻声看向程锐康，程锐康看着他的睛，很认真，“你也很厉害，真的。”

崔毅看着程锐康愣了很久，蹦俩字儿：“谢谢。”

吃完饭，依旧是程锐康收拾，崔毅把试卷拿来，搬来个小板凳坐王溪枝边：“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