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家（十七）

被质问的人缩成一团，不吱声打算装死。

低观察的散兵冷笑一声，他没有继续促，而是伸手落在茸茸的。

犬有立耳和垂耳之分，而“芝麻”属于后者。“它”的耳朵总是耷拉着，搭偏又蓬松的发，像一团蓬松的棉糖。

但现在棉糖了尖锐的角，在耳朵上方，有两个拇指大小的、黑的突起。

用指腹轻轻挲时，会响起难以忍受的“哼哼唧唧”声，那双睛终于舍得来看他。

散兵继续伸另一只手，移落在了“芝麻”的后背。

之前他认真观察过，虽然总觉得后背摸起来，总略有些不同寻常的突起，但从未想过那是翅膀的。

藏在发里的翅膀，被一双手扒住翅膀尖展开。为了符合他如今圆的形态，黑的翅膀也变得迷你。

不不慢摆的人嘴角噙笑，挑眉逗着：“还要继续？”

顺着翅膀向的手微顿，一秒被骤然变大的躯起，接着又被一双过分发的手攥住。

变回原形的少年满脸通红，他动了动嘴抬起一只手挡住，反应过来这很盖弥彰后，又伸手慌去捂面前人的睛。

“……别看，别看我。”杜林声音发颤，他还完全没好准备，“斯卡拉……”

黏糊的声音贴着脸侧，散兵没躲只是垂的手，顺势又绕到少年后，摸着更结实宽大的翅膀。

微微张开的翅膀将两人拢住，一声变调的闷哼后，杜林脆松了手。

他用力又不舍地抱住面前人，将埋在后者颈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

“对不起……请原谅我，不要讨厌我，我只是想再离你近一。”

带着些委屈的声音，让散兵突然看到一些闪回的片段。

【“如果我更像人类一，是不是就不用躲躲藏藏了？”】

【“我想……成为阿帽最好的朋友！我要牵着你的手，就像其他人一样。”】

【“所以，我想变成人类！”】

稚又天真的声音渐渐清晰，但怎么都对不上的脸。

而就在回忆的走神中，过于漫的沉默让人煎熬。

肩膀上的手渐渐了力气，坐着跪直的少年，垂眸睫轻颤着，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散兵终于回过神，他先是摸着刚刚被用力蹭，而有些发的脖：“嗯？”

杜林的造型有了不小的改变，首先是两侧，弯曲泛着黑光泽的角。后的翅膀收敛着，但有什么灵活的东西正不安的摆。

定睛一看发现是尾——一条黑的，的尾。

就连那双瞳孔的颜也更加邃，不过被泪洗过后，倒是多了几分光泽。

“我说……你平时怎么藏起来的？”散兵上手挲着，杜林合地低。

角的质很不错，但又有着活特有的温。

“在炼金术的帮助可以藏起来的。”杜林小声解释，“本来应该是这样……”

“哦？看来外界都传无所不能的炼金术，也没那么好用嘛。”散兵挑眉，他收回了手，“还是说阿贝多手艺不行？”

面对不算诋毁的调侃，杜林还是第一时间大声澄清：“不是的！阿贝多很厉害，是我自己的问题。”

散兵捂着一侧耳朵，对着大惊小怪的人瞪：“安静，现在可是夜。”

说完他打着哈欠，掀开被躺了去：“睡吧，太晚了将就睡。”

杜林等了很久，没有他想象中的批判和质问，他惴惴不安地喊：“斯卡拉？”

“嗯？你要还有力就去把灯关了。”散兵侧躺着，他困倦地闭着睛。

灯关之后房间里陷黑暗，但相对的重的呼声变得明显。

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散兵闭着睛等了片刻，在安静后才扭看去。

蜷缩在榻榻米上的人抱着自己膝盖，就那样直勾勾盯着他。

“你要这样坐一晚上吗？”他无奈地拍拍边空的位置，“应该能睡，过来。”

“哦。”

杜林小心翼翼将自己放，听着逐渐均匀的呼声，他也缓缓闭上睛。

他想久违的同榻而眠，能让自己个好梦。但也有人在梦中觉得窒息，直到被憋醒才猛地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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