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破嘴的孩，泪和血混着一起淌落。哭着撞他的怀抱，恳求着：“不要离开，不要睡着……不要和上次一样离开我们，阿帽、阿帽……”

好吵……散兵的睛又一次阖上，一次唤醒他的，是带着些许温，在上游走的手。

那双手先是贴着他的脸侧，停顿过后顺着脖颈。最后贴着他的膛，许久没有动作。

阿贝多没有他那双，常年不离的手，这样的况很少见，所以在对上视线后，散兵一时没有说话。

“……醒了？”阿贝多也停顿片刻，才用一句简单的话作为开，“还有哪里难受吗？”

散兵想要坐起，但弱的，不支持他到这样小小的动作。他只能微不可察皱眉，神移落在的那双手上。

“只是检查。”阿贝多特地解释，却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了味。

被扶着坐起后，散兵才看清楚更多东西。现在的地方，是阿贝多的实验室。

他只在被拜托帮忙时过两次，和记忆中对比才发现，这里似乎多了很多东西。

低能看到，抱着尾蜷缩在床角的杜林。他那张脸脏兮兮的，上裹着单薄的毯，看着睡得很不安稳。

“你还记得什么？”阿贝多背靠着床沿，不不慢问，“还记得失去意识前，最后的事是什么吗？”

散兵顺势思考，他的脑海糟糟的，越想越觉得烦躁。

“多托雷……死了吗。”他脱而的第一句话，带着对仇敌的“关心”。

“嗯，我们救回了哥比娅，也打败了博士——无论是他的/还是神，都已经被摧毁，没办法再现。”

“哈。”散兵倒一凉气，“他在须弥了什么？我好像听到桑多涅说了什么。”

阿贝多简单解释了，须弥发生的事，他注意着人偶的一举一动，看到那舒展的眉，才跟着松了气。

“啧，错失两次亲手杀死他的机会，真让人遗憾。”散兵又低，好半天后才来了句，“你确定要让他睡这里？”

睡在地上的杜林，并没有被他们的对话吵醒，他依旧抱着什么，时不时在梦中发颤。

“现在抱他可能会醒，你也不想大晚上，现哭声把其他人吵醒吧。”阿贝多挑眉，撑着床边缘坐去，“好了，让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说完阿贝多径直躺，丝毫不介意这里是实验室。

边的人笔直躺着，双手叠自然放在腹位置。那双睛闭着，让散兵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想起床，但刚有动作又摇摇晃晃，差摔回床上。

“你需要一些时间适应，睡一觉起来时间刚好。”阿贝多闭着睛，“还是说想起某些事，让你觉得害羞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散兵整个人僵住，他转看去，阿贝多悄悄睁开一只睛。

“你都记得？”阿贝多明知故问，“那可真是好消息，不用我特地解释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想起最近的那些“蠢事”，散兵就想一个人冷静一，他轻哼一声：“想笑就笑吧。”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说完就是一声轻笑，阿贝多再次闭上睛，“只是觉得那样的阿帽也很有趣。”

“闭嘴！”

夜晚很快过去，摸到有些红的睛，杜林才迷迷糊糊清醒过来。他浑酸痛，嗓的冒烟，睛也有些睁不开。

但他很快爬起来，扒着床沿确定那件心心念念的事。

刚扒着床沿冒，杜林就对上一双平静的睛。

“阿帽？”

“嗯？”

两人对视着，揣测着对方的心思。

杜林小心翼翼伸手，摸到真实存在的人才吐一气：“太好了，你还在。”

“你觉得我会去哪里？”散兵侧躺着撑起上半，他声音懒散，“分清楚梦和现实，笨。”

说着他伸手，用指尖戳了戳小龙的脑门。

久违的觉，让杜林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很快忽略那失落，拍着翅膀扑到床上去：“迎回来阿帽！”

一直在怀里拱的脑袋并不安分，但慢慢又贴着他的膛，遮掩有些哽咽的声音。

“太好了，你回来了……”

“嗯。”散兵摸着那个茸茸的后脑勺，“我回来了。”

“太好了！你醒了，呜哇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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