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轻轻掩上，客厅里没有灯，只有半开的窗让月光照来。

躺在床上的杜林乖乖盖着被，他已经很困了，但还是撑着询问：“阿帽呢？”

绷的双臂垂，很清晰的吐气声后，推门的人在离开前留一句：“千风神殿，据说那里现了有意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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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帽有需要忙的事。”阿贝多放睡前故事，“杜林能到一个人睡，对吧？”

阿贝多有些言又止，他很尊重其他人的个人空间，也无意冒犯，但是——

阿贝多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睡着的孩发均匀的呼。他关了房间的灯，推门去的时候动作一顿。

“我只是有些担心。”他选择直言坦白，“会时刻牵挂你去了哪里，担心你遇到突发况。而且我希望在杜林询问起你时，我能给回答不让他担心。”

“不过，杜林应该不会让你有这样的困扰，毕竟他很懂事。”

他们吧。”桌上的阿贝多双手自然叠，说完后又停顿片刻，“当然，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我会很兴的。”

“没有这个必要。”散兵撑着桌沿，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坦白，“这注定是一个麻烦的事，我知那个家伙有多难缠。”

“为什么。”阿贝多还是选择询问，带着一些挽留的意味，“我知你有执着的东西，为什么不能与我们一起面对？”

“哼，不必对我的事太过好奇，我的行踪也没有特地告知你的义务。”散兵转过，他抱着手臂摆疏离的姿态。

“这是你需要理的问题。”散兵往前走了两步，“在床柜的隔层里，我留了信。实在没办法的话，就拿它吧。”

趁着夜，散兵离开了蒙德城。他有明确的目标，也清楚自己应该些什么。

“没有。”阿贝多小幅度摇摇，“只是你最近的行踪……有些飘忽不定。”

“你回来了。”阿贝多没有急着开灯，而是言语试探，“你早就回来了？为什么不现，杜林直到睡前都在询问你去了哪里。”

影的人站姿笔直，并没有继续劝阻的意思。

这次停顿的变成散兵，他先是嗤笑一声掩藏心：“不愧是阿贝多，你果然很锐，我确实有这样的想法，或许我本应该更早的行动。”

散兵抬手压了压帽檐，他态度决：“再见了，或许没有再见的机会，阿贝多……杜林就给你了。”

“可你也说了，那是曾经。”阿贝多也往前几步，他拉近距离，“如今的我们，应该称得上是朋友，你可以多信赖我们一。”

阿帽没有答应，所以直到晚上上床的时候，杜林都没能见到他。

“他们只是顽了些，总归是乖巧的。”阿贝多沉默片刻，“你还是决定离开？在你确定杜林能够蒙德后。”

从杜林来到蒙德至今只有半个月，阿贝多回想了这段时间，微微皱起眉：“他醒来见不到你，会难过的。”

只留背影的人并没有回答，不过脚步略作停顿。

在晚饭前，他期待阿帽会回来和他一起。

杜林并不知两人刚经过拉扯，他只是咬着勺，挥挥手跟着说了句：“早回来。”

背靠桌的人没有说话，但一双睛十分明亮，他目光灼灼地看来，似乎有什么言外之意想要表达。

“哪怕他不知我去了哪里，你也都能应付，不是吗？”散兵轻描淡写，“你很擅带孩，无论是可莉还是杜林。”

他和以前一样行踪不定，不会主动报备，门前也不会说一声，只能通过判断哪里的遭殃，推断他的路径。

是一些遗迹机关，阿贝多记得骑士团有上报特殊况，但那边因为行人罕至，所以并没有着急理。

自从杜林不再因为噩梦，而从梦中惊醒后，散兵就多了不少个人时间。

“好。”他对着离开的人说，“早回来。”

“只要不在禁闭室看见他们两个就好。”散兵的回答十分随，“你那是什么神？觉得我没有自己的事要？”

“哈？少说愚蠢的话了。”散兵有些激动，“和谁一起面对？你？还是旅行者？别开玩笑了，我们曾经可是对立的立场。”

但晚饭过去了，他只能期待今天的睡前故事，能由阿帽来讲。

大门推开又再次合上，安静的客厅只剩一声无奈的叹息。

杜林半眯着睛，他迷迷糊糊：“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