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鞴砂的事？”影有些疑惑，她看向后的神，“这件事你从未和我说过。”

“这几百年来发生这么多事，我还没来得及都讲给你听呢。”神不不慢，“不过当年我赶到踏鞴砂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

“虚伪。”倾奇者瞪了神，嘴角扯嘲讽的笑容，“貌盎然的妖怪，只不过是为了博得神明的青睐，装关心人类的样。其实只是为了找乐吧？稻妻会变成什么样，你本就不在意。”

“哦？为神明的眷属，这数百年来，我也并非什么都没吧？”神眯起睛，手抬起挡住半张脸。

“踏鞴砂的事？”夹在中间的派蒙左右为难，“当年的事各有难？”

“别开玩笑了，不过是一位失职的神明，毫无作为而已。”倾奇者冷漠地评价，“懦弱、只知逃避，如果没有旅行者，你还会继续缩在一心净土中吧？”

影没有否认，她只是又再次重提：“当年的事，我始终是对你有所亏欠。我本以为你会永远沉睡，所以从未思考过你的未来。”

“多么仁慈啊。”一句是心非的反话，倾奇者只觉得可笑，“面对失败的作品，你居然会觉得有所亏欠吗？我应该谢你的宽容，面对无名的失败品，你居然大发慈悲留了我一命。”

语速很快的话，揭了一些过去的往事。在场都是聪明人，稍加联想就知了那两人的关系。

甚至有人在见到倾奇者的第一面，就已经有所猜测。

雷电将军是雷神雷电影的造，而那个相相似的人偶，曾亲说过，自己被造者所遗弃。

一切都串联到一起，但带给众人震惊的同时，又觉得心沉重。

“怎么会这样？”行秋言又止，“所以他们的关系是……”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不知应该用“母”、还是造者、和她失败的造来形容。

万叶没有开，因为他早就察觉到不对。在那把刀锻成时，他曾借机和倾奇者切磋过。

倾奇者的武是枪，但也通其他武。单手剑在他手上，也分外的契合。

虽然有特地留手，但在某个刀攻击袭来的瞬间，面前人的影与那位神明重合。

他们的相似之，不仅只有相——

派蒙一脸为难，她痛苦地抓挠着发，不知应该怎么办。面对剑弩张的气氛，她选择求助旅行者：“怎么办啊，想想办法！”

杜林睁大睛，他低声评价了句：“这太过分了。”

为什么会有母亲，这样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孩？

不等杜林发作，上前的阿贝多住他的肩膀，后者摇摇低声提醒：“别激动。”

“这太过分了！”杜林的声音不由，“为什么会有这样失败的母亲？！”

这句话落其他人的耳中，又带来截然不同的反应。

有人赞同、有人心复杂，也有人挑眉觉得这样的说法很有趣。

“母亲吗？”神轻笑一声，看向影说，“不过也是，你们的关系确实能这样形容。”

影本人反倒觉得有些意料之外，她看向面前的少年，接着又被瞪了。

“为什么？”沙哑的声音在质问。

思考片刻后，影还是给回答：“制造的初期你在睡梦中泪，这太过脆弱，并不适合作为承载神之心的容。”

说完她有些迟疑地补上一句：“但我也不忍心将你销毁，于是封印你的力量，希望你能一直沉睡在借景之馆中。”

抛弃的行为被说得轻描淡写，但从其特定的角度上来说，这也算是造者，对于失败作品的恻隐之心。

“如果你觉得我是失败品，为何当时不将我销毁？！”倾奇者抬手，死死抵在，“如果你希望我永远在借景之馆沉睡，又为何要给我留，代表份的金羽？！”

“在我带着金羽表明份，希望你能拯救踏鞴砂时，你什么都没。”失望的声音，带着愤恨，“你残忍、又不合时宜的心，面对受苦受难的民，你不止是失职，更是失败得彻底，甚至不作为神明！”

一迅捷的雷光窜，神明的眷属不允许任何人诋毁她的神明。

雷光在岩元素的屏障上炸开，四窜的紫光闪烁，吓得派蒙尖叫声：“呜哇！”

旅行者先是扭看了钟离，手投岩盾保护的人，依旧端着杯坐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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