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协助的阿贝多摸着，一边详细记录数据，一边也不抬回答：“阿帽很全能。”

倾奇者握手中的锤，目光落在万叶鬓边，的那一抹红挑染上。他越发用力，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发颤：“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万叶的手落在，他激：“在璃月时，你也多次暗中帮助我。那时我并没有将你，和祖父中的恩人联系到一起。不过我就是记得，记得你的声音和对我的帮助。”

两人的合还算默契，只是从某一次抬对上视线后，打铁的声音就停了来。

万叶并没有装不懂，也没有反问，他只是很认真地思考而后回答：“从在稻妻见到你的第一面起。”

不去思考放空大脑，等到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原来过去数百年，他依旧记得这些。

但那个影像极了小时候，母亲在他病时守在床榻边的温柔样。

“我看小白的私心已经藏不住了。”行秋一本正经，“我懂，哪怕是那修为的老祖，也会有偏的后辈。”

行秋和派蒙则负责午茶，一切都很顺利。

“当时离开稻妻，被北斗大收留时，因为我不习惯海上的奔波劳碌，曾因为淋过一场雨而发起烧。”他不不慢提起，“那时你来探望过我，我听到你拜托凝光小，希望她多多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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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刀是一门需要技术的活儿，于好奇其他几人都探探脑观察。

倾奇者脆松了锤，他抱着手臂，一副防御的姿态：“是因为那张刀谱？”

接连不断的淬火、捶打塑形，这是一个力活，但垂眸专注其中的人，并没有一丝疲态，甚至连汗都没有。

旅行者比了个赞同的手势，同时又伸脖去看。

万叶站在旁边近距离观察，锤举起，试探着落。“铛”一声沉闷的响声后，火四溅。

熟悉的语气和话，渐渐与某个人的影重合。在踏鞴砂时，工匠也都是两两合，所以这句“累了换人”，是再常见不过的话。

打铁的声音难以忽视，所以从停动静后，院里原本各自忙碌的其他人，都悄悄竖起耳朵听。

“咦。”派蒙没忍住发声音，“不是说只有遇到家族存亡的危机，才会现帮忙吗？只是冒发烧，就忍不住去探望啦？”

空，咬着，透着一些烦躁。

杜林在不远控制着温度升，旅行者看着可莉，不让她往炉灶里丢蹦蹦炸弹。

“小白可是璃月的名人。”派蒙压低声音讨论，“见过确实很正常，不过万叶也确实锐，昨天听到他的那些推理，可让我吓一。”

他那时因为离开家，漂泊数个月终于心俱疲倒，浑不止时，有一双冰凉的手落在额。

边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侧疑惑地询问：“怎么了吗？是不是累了，换我来吧。”

倾奇者挽起袖，他掂了掂手上沉重的锤，随说了句：“希望还记得。”

“你不也记得吗。”万叶笑着反问，“其实之前我只想着，要找个机会谢你，但回到稻妻与你重逢，我才渐渐意识到，祖父故事里的那位恩人就是你。”

“不，那时只是疑惑，是在看到你的脸后，我才确定了那个猜想。”万叶回答，“你似乎不记得了，我们其实见过。”

倾奇者失笑，他抬手接过边人递来的工，耳边只剩“叮叮当当”的敲铁声。

“只是因为见过就怀疑我？”倾奇者摸了摸脸颊，“那你未免也太锐了。”

听完倾奇者只觉得不可思议，他吐槽了句：“那时候你烧糊涂了，都开始胡说八了，没想到还记得啊。”

烧得迷迷糊糊的脑袋很沉重，泪模糊了视野，万叶只能看到一个并不清晰的影。

注意到那灼的神，阿贝多后退半步让位置，他抬手示意万叶上前辅助。

万叶摇摇，他特地指：“您帮助枫原家时，都有特地遮掩份，所以哪怕是父亲，也并不知您的份和相。”

一声轻笑后，万叶歪着询问：“你忘记了吗？还是说觉得那时的我不应该记得？”

倾奇者只是微微睁大睛，快要忘记还有这件事。

虽然嘴上说是协助，但倾奇者接过锻刀的主要位置。需要合的地方，他也更自然地选择求助阿贝多。

“那你……”倾奇者言又止，“所以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刀谱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