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说要过段时间。”倾奇者挑眉，“话说你这是什么表？”

拿起笔的杜林，又开始继续练习写字。但越往后的字迹越潦草随意——当然，一开始的字也只是勉能够辨认。

倾奇者看不过去，脆夺过笔：“好了，不想写就去走走吧，你刚刚不是说想去散步？”

就连工作中的阿贝多，也慢条斯理看来。气氛有些沉默，旅行者也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嘶。”派蒙捂住耳朵，“不用这么用力啦。”

“哈？那你和旅行者忙活的时候，也没和我说过。”倾奇者抱着手臂，事后发难，“阿贝多老师在教育方面颇有心得呢，这段时间我已经验过了，所以杜林给你我完全可以放心。”

他抬看了阿贝多，后者撑着静静看他，没有开缓和气氛的打算。

在问完后气氛的变化，让派蒙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合时宜。

“呼，不过还好吃饱了。”派蒙拍了拍肚，“对了小白，我们过几天要回稻妻一趟，你之前不是说也要去稻妻看看，要不要一起？”

沉默半天后，阿贝多说了句：“我会照顾好他的，不过……骑士团工作繁忙，我本以为你会留帮忙。”

“杜林。”倾奇者喊了一声，又重复一句，“挑是不好的习惯。”

这一场午饭持续了很久，久到派蒙觉得吃饭是一个很累的过程。

还没说自己的想法就被猜中，杜林瘪瘪嘴应声：“我知了。”

“不能挑。”

“可以。”

说完派蒙拉着旅行者，借去逛逛离开了，倾奇者这才扭看向两人：“不行吗？”

杜林拿着筷不满：“我讨厌蔬菜。”

那神分明在责怪他狠心，怨念也越来越重。倾奇者捂住脸，他叹息一声：“我又不是不回来，再说了……”

虽然是想要的回答，但说这话时的语气很明显不对。倾奇者原本想好要怎么游说，但杜林答应的太过轻易。

看着空的手心，杜林垂眸：“我知了。”

但真的到室外后，他反倒面无表，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我……我记错了吗？”派蒙言又止，“大家怎么都看着我？”

“那我也要去。”杜林努力争取，“我已经学会了穿衣服、吃饭，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阿贝多摇摇：“没有，只是从未听你说过。”

倾奇者起换了一份新的，他早有这样的准备，所以耐心提议：“控制不好力就多多尝试。”

“没有记错。”站在桌边的倾奇者回答，“不过得过一段时间，最近几天恐怕不行。”

坐不住的杜林，比起在桌前安静读书写字，更向往外面的广阔。

面对问好的其他人，倾奇者在回答后又一一介绍：“这是杜林，算是新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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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派蒙连忙回答，“没关系的，到时候需要向导再联系我！”

还是龙时就比较挑，成为人了，也依旧保持这样的习惯。

对于这张陌生的面孔，蒙德城许多人都很好奇。因为在这段时间里，那位面善又的少年，早已经和大家混了个脸熟。

“用餐礼仪之后再慢慢吧，今天先尝试用刀叉。”阿贝多也建议，“杜林，不能用手。”

杜林拿着笔，直勾勾盯着面前人，他不满地抗议：“我和阿贝多不同，我从来没有事瞒着你，可是阿帽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离开？”

不不愿的杜林，他乖顺回答：“我知了，那能留到最后吗？”

“我去稻妻是有些私事。”倾奇者回手，“很快就回来，你在蒙德要听阿贝多的话。”

安静的杜林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黏人地刨问底，这反倒让倾奇者有些不习惯。

因为原本正皱眉学习写字的杜林，第一时间抬看向她。那个神形容不上来，总之有些“可怕”。

刀叉落在白瓷的盘上，来回切割发刺耳的声音。杜林的动作幅度很大，于是整个桌都开始晃动。

话还没说完，摸索着伸来的手，就轻轻勾住他的指尖。

应声响起的，是“咔喳”一声盘裂开的声音。是切开了，但是盘也碎了。

得到允许后，杜林挑剔地将蔬菜，拨到盘的角落里。他拿起刀叉，在派蒙的指导，开始切大块的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