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倾奇者正，“我不久前远远看过那副骸骨。”

没什么绪起伏的话，让倾奇者更烦躁了，他抓了把发：“加急送来的信，你明明收到了，为什么不提前安排好一切？”

后人抱着手臂，站在更台阶上，以一居临的姿态看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真看不透你。”倾奇者最终还是选择直白发问，“雪山有多么危险，你在信中明明也调过。班尼特虽然有神之，但总归是一个人类。”

“当然。”倾奇者皱眉反问，“你在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为什么要和杜林比较，你和他对我而言，都是同等的重要。”

照阿贝多的可靠程度而言，他不可能会忽略这样的小事。

但面对他直言的质问，阿贝多只是轻轻：“信吗？我看过了，但骑士团的工作太过繁复，我没能及时回信。”

倾奇者愣了，突然想起阿贝多的份，是数百年前的阿贝多告诉他的，而不是面前这位——

一气说完后，他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难听。雪山的风很寒冷，得他都有些微微发颤。

哪怕说完这样的话，阿贝多依旧没什么表变化，只是因为被质疑，而微微皱起眉。

“嗯，这不算是什么秘密。”阿贝多抬手摸着，他试探，“你并不介意？就像包容杜林那样，会接纳我的一切？”

“那如果一定要回答这个问题呢？”

“你很在意杜林的境？”阿贝多并没有生气，而是顺势询问，“特瓦林并没有对它什么，但哪怕只是让它受到威胁，你都如此张？”

“我是由母亲，以无垢之土、原初之人的质料，创造来的成功的人造人。”阿贝多垂眸看去，“我并不是人类，只是莱茵多特老师成功的作品。”

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和思考能力，倾奇者极力平复急促的呼：“够了，我会重新考虑，要不要将杜林留这件事。”

“你为什么要让他以犯险？”

“抱歉。”阿贝多开，“你想要了解我吗？知真相的话，你恐怕会失望的。”

他抬手挲着被握住的地方，看着前方不远的侧脸陷沉思。

说来和面前的阿贝多重逢，也不过短暂的时间。至于稻妻的那段记忆，至今已经时隔数百年，哪怕他再努力回忆，也已经变得模糊。

“……我知。”倾奇者言又止，“你是炼金术所造的人造人。”

“我不是在意这个问题！”倾奇者不由加大音量，“我知另一个杜林，曾为蒙德带来灾难，如果你觉得这很为难，或者不想让自己贵的名声受损，那大可以由我面涉。”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今天还真是谢谢你们了。”班尼特郑重地鞠躬，并笑着邀请，“如果小白去蒙德城的话，一定要来找我，我请你吃饭。”

这样的反应是意料之外的，阿贝多眨了眨睛，不解：“你应该知，雪山的杜林，因为是老师失败的作品，才面临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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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奇者答应来，对比着大拇指笑容憨厚的少年别。直到目送班尼特离开雪山，他才收敛笑容看向阿贝多。

心中的郁闷稍稍散去一些，后撤的脚停在原地，静静等待未完的一句话。

面对这些质问，冷静的人只是开回答：“那条路确实能山。”

多低，看着自己被握的手腕，在跟着走了一段路后，边人才顺势松开手。

“我会和杜林学习，在他面前说他最重要，在你面前说你最重要。”倾奇者一本正经，说完自己反倒没忍住先笑了，“哈哈，你居然……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

“阿贝多。”倾奇者面无表，“我好像完全不了解你。”

那双蓝绿的睛，一如既往地冷静，同时又带着些疏离，打量着他。

此刻他才反应过来，他们远没有那么了解彼此。

“因为是失败品，所以不存在。”阿贝多一边说，一边从台阶上走去，“那如果我并非是老师成功的作品，而是和杜林一样，只是失败品呢？”

阿贝多在“嗯”了一声后等待回答，而认真思考后，倾奇者也给正式的回答。

刚抵达蒙德，他们就被风神的眷属袭击，虽然有惊无险，但这是意料之外的事。

那张脸上的神很认真，完全不像是看玩笑的话。倾奇者失笑声，他掩嘲笑：“你居然也会问这样幼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