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钟离拒绝得十分脆，“但禁闭的地可以不局限于绝云间，不璃月的范围即可。”

“璃月这么大，能在这么大的地方自由活动，还能算是禁闭吗？！”派蒙质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钟离，不要徒弟一撒就什么都答应啊！”

“师傅你最好了。”倾奇者一个笑容，“我从至冬带了特产孝敬您老人家。”

“哦？”钟离饶有趣味，“是指供台上那些祭品吗？”

“咳咳咳，那些虽然也是，但要孝敬您肯定不止这些！”倾奇者说着又扭看向魈，“你当然也有，我给大家都带了。”

“咳咳。”魈抬手掩，“辛苦了。”

“这时候不应该说辛苦了。”倾奇者一本正经，“你应该说小白最好了、最喜小白了。”

这本不像是魈会说的话，派蒙扭看向前者，发现除了耳朵尖微红外，魈面不改。

似乎是已经习惯这样的调侃和戏言，魈已经能到假装听不到：“嗯，那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的人不止魈一人，反倒是在商议后，决定都去望舒客栈用餐。

在饭桌上，闲聊的时候，派蒙和旅行者因为好奇，趁着倾奇者不在的时候询问。

“所以小白一开始不是璃月人？”

“嗯。”魈看向门的位置，“他是五百年前来璃月的。”

“噢～”派蒙一脸期待，“能不能再多说说关于小白的事？”

沉默寡言的魈不知如何开，在他为难时，窗外响起一声冷哼。

“哼，小白这孩啊——”

【作者有话说】

阿贝多一直说：都怪我，旅行者和派蒙一味的震惊！

魈已经习以为常，钟离面对唯一的徒弟无可奈何[狗]

退休的决定

人未至声先到，众人闻声齐刷刷转看去。

推窗来的是一只鸟，它发一声“哼”，颇为傲地收敛翅膀在空位落座。

“是留云借风真君！”派蒙向众人介绍，其实主要是为唯一在场的蒙德人科普，“留云借风真君，是璃月的仙人，我们第一次听说小白，就是从她中了解的。”

“那当然，没有人比本仙更了解他。”留云抬起翅膀，“说到小白这孩啊，他生纯良、乐于助人，天赋不错就连帝君都认可。”

品茶的帝君没有否认，只是接了句话：“其本人也十分刻苦。”

提到这件事，留云语气一顿：“说起来最开始的时候，一个没带过徒弟，一个咬牙关闷不吭声，直到累得不行，才一个人躲起来委屈。”

“诶？还有这样的事吗？”派蒙很好奇，“原来钟离当老师这么苛刻？”

钟离轻轻咳嗽一声：“那时确实缺少经验，不过我有分寸。”

“那么度的训练，是指望他几年就师吗？”留云一边说一边摇，“虽然是那孩主动要求的，但是帝君确实没有相关经验。”

“噗。”派蒙捂住嘴，“没想到帝君也有不擅的地方。”

“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魈帮忙澄清。

“原来已经过去几百年了吗？”留云怀念，“到现在为止，当面的事本仙都清楚记得。”

“比如说白天训练完小白，晚上又偷偷关心的帝君。说起来除了我之外，那两个家伙也没有相关经验。”

听得留云真君很骄傲，派蒙和旅行者换了个神，又顺着询问：“之后呢？”

“之后啊，小白也成为能独当一面的仙人。”留云慨，“他离开我们边，去了璃月港。”

“初到人世间，也闹了不少有趣的笑话。听说人类间有孝敬师的传统，他便特地去学了那特心莲酥。”

留云一边说，一边用翅膀掩面：“我们自然不好打击孩的自信，更何况小白在厨艺方面也颇有天赋。所以在连续吃了好几年的莲酥后，就连帝君也表示，百年不想再看到这个东西。”

“咳咳。”受其害的魈颇有同，“最勤快的那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送……”

“莲酥很味，但吃多了也会觉得腻吧？”派蒙左右看了，“之前我还觉得可以天天吃，但如果要吃几十次，恐怕我也……”

“璃月的特心吗？听起来还不错。”阿贝多若有所思，“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尝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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