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要迎面倒去时，快速冲过来的人稳稳扶住他，神担忧地询问：“你还好吗？”

“呵呵。”散兵冷笑一声，他撑着扶手缓缓站起。

在书桌前椅上的散兵，还是不太能动弹，他用双手撑着，维持表面的面。

“不用了。”杜林面不改，自以为态度没有丝毫破绽，“窗风景好的。”

他从袋里掏神之心，在面前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到散兵手里。

在失去神之心、迎来落败的结局后，有人捧着一腔真心，再次现在他面前。

他生怕自己的不对劲被看来，被盯着时就一味后退。但后面就是墙，退无可退的况，只能扯生又心虚的笑容。

散兵吐一气：“次……不要为不重要的东西冒险了。”

平常不得黏在他边的人，今天居然客气地摇拒绝。

散兵反手死死握住杜林的手腕，他一字一句：“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又何必到这程度。”散兵垂眸敛去神，“这并不值得。”

散兵又伸手摸到另一个伤，发现他在找茬后，面前人睛转了转，脆抓住他的手放语气。

“纳西妲用神之心，和多托雷了易。”杜林托住散兵的手，“这是我从多托雷手上抢回来的，不是从纳西妲那里拿的。”

这次给予他的，是肯定的回答。

“你。”散兵简单，“……过来。”

“当然值得！”杜林握住那只手，“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看着那枚去而复返的神之心，散兵的睛缓缓睁大。他的指尖控制不住发颤：“神之心？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们一起吧！”杜林想起往事，“曾经在我错事的时候，也是你陪我一起弥补的。”

如果真的无关要，那此前那数百年的追求和执着，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嗯。”散兵答应，“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些事要去。”

“我真的没事，这里是不小心……嘶……”

“怎么了？”杜林主动询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这东西、这东西！”散兵想要反驳，但又没了继续说去的力气。

“当然、须弥的神之心也拿回来了。”

杜林没有答应，他只是微笑着回答：“和你有关的事，都是重要的。”

散兵没有回答，他双手抓着椅扶手，睛注视着背光的影。

他想说神之心无关要，借此来否认面前人的所作所为是不值得的。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浑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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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事？”散兵抱着手臂反驳，“未来还没发生的事，别说的太过绝对。”

“你不喜吗？”杜林努力转移话题，“纳西妲说可以给我理，所以我把它带回来了，我以为你会喜的。”

散兵死死盯着那张笑脸，他神复杂、咬住：“所以你就为了这个东西，跑去和多托雷那家伙拼命？”

“不疼。”杜林摇否认，“已经不疼了。”

想通这后，散兵绷的绪有所好转。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想说的？”杜林开始思考，很快想起正事，“对哦，差忘记了。”

两人对视良久，散兵艰难开：“疼吗？”

“好吧，那等事结束后，我们要去哪里呢？”

但起只走了两步，失去支撑的依旧脆弱不堪。

那双紫的眸中，终于不再是尖锐的绪。杜林低，靠着那个单薄的肩膀：“斯卡拉姆齐，我们一起离开愚人众吧。”

“我没有啊。”杜林移开视线，“只是看不惯他，不想让他那么顺利离开，还有我……嘶！”

伤被碰，他猛地僵，对上那幽怨的视线又尴尬的笑容。

“呵，为落败者，如今的我算得上是须弥的囚犯。”散兵冷笑一声，他半闭着睛，“我不会连这自知之明都没有。”

“我还以为你会夸我的。”杜林小声说，很快又乐观，“不重要就不重要吧，只是一个品而已。”

杜林站在窗，他没有急着拉近距离：“不是的，不要这样贬低自己。错事去弥补就好了，而且小吉祥草王是一个心善的神明。”

散兵苦笑一声，他死死握住神之心，最后释然那般轻声：“这东西，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