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的留云，很直接地张开翅膀，给了倾奇者一个拥抱。

“帝君并非铁面无私，哪怕无法通过试炼，之后你也能向他请教问题的。”削月一针见血指，“既然喜璃月，那作为璃月的民，帝君也会庇护你的。”

“我的存在……我只是为了存放神之心而存在的人偶。”倾奇者愣愣地回答，“但是、但是……”

“不要和上次一样来啊。”理用翅膀拍着少年肩膀，絮絮叨叨地补充，“尽力而为！”

阿贝多抬起手，他捧住面前人的脸颊，轻声引导：“那你觉得呢？觉得自己为何而存在呢。”

倾奇者伸手，缓慢又笨拙地回抱：“谢谢您，留云仙人。”

“我为何而存在……”倾奇者沉思着，最后扬起一个很淡的笑容，“我想作为人类而存在，哪怕我缺少最重要的东西，我也想和大家一样，作为人而存在。”

“好不甘心。”倾奇者低，抓住阿贝多的双手，“好不甘心！我也想——”

“我没有[心]，我无法让帝君满意——说到底，我只不过是被神明抛弃的无用之，果然不应该妄想太多的吧？”

“真是傻孩。”留云用翅膀很快了尾，“造者的失职，又怎么能怪你？”

“不知，他的想法不是我们能揣测的。”理老实摇。

削月也有些疑惑：“帝君是这个意思吗？”

在留云的鼓励，倾奇者决定行最后一次挑战。

的疼痛，加上被抛弃的痛苦，一切的一切都让人偶弯腰去。他蜷缩起来，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

模糊的泪看到熟悉的影，他依旧又一次奔跑着，扑那个怀抱。

存在的意义，他一直认为，自己存在只是为了成为神之心的容。

“没有人能定义你的存在。”阿贝多继续说，“你就是你，没有人能替你决定。”

“要是我不存在就好了。”

“我、我是不完整的。”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倾诉，“阿贝多，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你是个好孩，我理解你并非是执着于变，你缺失的分，作为师傅我都能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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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倾奇者刚回答完，另一边的削月又咳嗽一声。

哪怕这一次也会被虚假欺骗，他也不愿意再一个人孤零零的被留。

“缺少[心]并不是你的缺，你拥有的，不正是为人的证据吗？”理又鼻，用翅膀挡住脸。

倾奇者这才反应过来，在场的似乎并不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脸唰一红了，很自然地往阿贝多后躲：“大家怎么都在？”

萍姥姥笑着回答：“只是老友间的聚会而已，不过——恭喜你，通过了测试。”

一句句指责的话，让人偶痛苦地捂住耳朵。

一双翅膀盖住大半的，被鸟拥抱的觉有些奇怪。但那轻飘飘的羽，温柔地拭去他尾的泪。

“清醒一。”熟悉的声音响起，冷静又沉稳，“面对自己的执念，倾奇者。”

这次挑战还有其他仙人围观，在开始前理和削月再三嘱咐。

阿贝多终于笑容，他：“嗯，然后呢？”

人偶孤零零地站在庞然大前，弥漫的黑烟侵蚀着这片大地，直到他不顾一切将其关闭。

比想象中还要更好的发展。

随着他的回答，一声没忍住的鼻的声音传来。

“恭喜你。”阿贝多轻轻拍着倾奇者的肩膀，“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但现在他中的泪光，渐渐变成了定：“我存在的意义，不应该被其他人定义。”

看着这幕，阿贝多轻轻吐一气，一切似乎都在照他想的发展。

为什么只有你活来了？果然当初就不应该把你带回来。”

倾奇者很快抹了把泪，他也笑着回答：“嗯。”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鬼使神差的，他又想起那句询问。

“不行就来本仙边吧。”留云坦然邀请，“本仙虽然比不过帝君，但也会倾其所有教导你。”

[你为何而存在？]

他的睛不受控制地睁大，只能看着那些熟悉的人，在一句句埋怨中，变成扭曲的姿态。

“通过了测试？”倾奇者若有所思，随后他摇摇，“不，我还并没有。”

再转后，是大的、燃烧得通红的炉心。

他嘴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