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阿奇诺小幅度，“那你能够使用渊的力量、来历不明，哪怕不是愚人众，也会将你视作敌人看待。”

这话没有说错，杜林没有辩解以沉默回答。他的睛不受控制的，看向另一个影。

达达利亚站在阿奇诺边，莫能助的表。还坐着的人侧着，并不正面看他。

和两位执行官起冲突是不明智的，不用阿贝多提醒杜林也知。但他稍微有些不满，因为斯卡拉姆齐的沉默。

“看来他并没有动手的打算。”达达利亚开在中间转圜，“那……我们就这样离开？女皇陛的命令，只是让我们带散兵回去。”

阿奇诺对那个少年比较兴趣，因为照她的报，有超越执行官实力的“非人之”存在，不可能在此前一消息都没有。

要么是掩藏得很好、涉及各个国家的重大机密，要么就是凭空现。

无论是哪一，都有探究的必要。

“走吧。”散兵终于开，“这场无聊的闹剧，也是时候结束了。”

“不行。”杜林反倒开阻止，他抿着持要一个理由，“你不说些什么吗？”

“哈？我应该说什么？”散兵终于转看去，脸上带着奇怪的表，“说我是自愿跟你离开的？笑话，我不止一次质疑，你的理解能力和脑了吧？”

〖太难过了，他怎么能这样说我。〗杜林悄悄埋怨，〖不过哪怕他这样说我，我也不会放他离开的！〗

“我是自愿的。”杜林突然大声，“只要和你一起就好，去哪里都没关系，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我拒绝。”散兵想也不想就回答，“看到你那张脸我就觉得疼。”

“为什么？”杜林快步走近，“我睡着的时候你偷看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想的！”

察觉到同事投来的复杂神，散兵咬牙切齿：“闭嘴！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句话你经常挂在嘴上，我不相信。”不依不饶的杜林站在散兵边，可怜，“我没有去了，我只有你了。到都是危险，很可怕的我很害怕！”

达达利亚想起来与他切磋时，阿帽那个果断的样，不同凡响的手——和现在这个示弱，装委屈的样截然不同。

阿奇诺是第一次见到，这两人奇特的相模式。但她不是第一天认识散兵，从后者脸上看到这样意外的表，她表示很新奇。

杜林起先还小心翼翼拽住一片衣角，后面直接握住散兵的手腕，任由后者挣扎抗拒。

“松开！”

“我不要！”

散兵完全不手，他气极瞪向其他两人：“你们就这样看着？！”

达达利亚目移，咳嗽一声表示：“我也打不过他，我只是执行官中的末席而已。”

阿奇诺更加冷静坦然：“只需要完成了女皇陛的命令就好，至于以哪方式……我想你会接受的。”

和她的猜测一样，挣扎无果的散兵很快就接受了。

返回至冬的路上，远比想象中有趣。

散兵时常闭着，一副不忍直视、又无能为力的样。

达达利亚和阿帽格外和谐，两个或许是有同频，聊起来的时候都一样的絮絮叨叨。

阿奇诺没有停观察，比起少年隐藏的份，她对那两人的关系，也分外兴趣。

没想到在组织，一向以脾气不好、刻薄冷漠名的第六席，还有这样耐心的时候。

“好大的雪——你看我堆了个雪人。”杜林一脸笑容，将掌心的雪人送到另一人面前，“怎么样很可吧？像小猫。”

“无聊。”散兵面不改，但还是伸手，接住了那小猫形状的雪人。

转了一圈的杜林又回来，这次他带了另一个雪人，怕雪冻着人，还特地找来手帕垫在底。

“这个是小龙？你的审有糟糕。”散兵冷笑一声评价。

“不像吗？”杜林低落了几秒钟，很快又去为第二版雪人奋斗。

坐在手帕上的两个雪人，被放在了离火堆最远的窗。

来来往往的人都看见了，后面也不知是谁，往它们脑袋上，加了一朵雪原上盛开的。

散兵又换回了之前的装扮，偌大的斗笠上垂着轻薄的帷幔，一低着就完全看不清楚表。

而每当这时候，杜林会选择歪着，整个脑袋都钻到斗笠底去看：“斯卡拉姆齐？你在思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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