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白的询问，以至于中也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但现在真的见面后，又让人刻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中也一气，他缓缓开：“那是一个意外，当时在横滨，现了一位特殊的异能力者……”

说完少年径直离开，徒留被打击石化的男人站在原地。

说完他站起，手中的文件也“啪”一声落在桌上：“谢你的告知。”

杜林那连无法赴约，都会老老实实写信，解释一整页原因的人，不可能连离职这重要的事，都没有留痕迹。

他清了清嗓，面对少年疏离的态度，还是选择开搭话：“有关杜林的资料，恐怕都属于机密档案。”

和他想象的不同，阿帽似乎早就猜到，而且没有特别的冲动。

但询问的话一句接一句，少年没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在杜林中，阿帽是漂亮，又善良大方、还细心善解人意的人。

“会有的。”浪者回答得笃定，“毕竟他还没有偿还代价，不会让他离开得太过轻松。”

“蠢货，你在骄傲什么？”浪者扭嘲讽，“看来你除了神不好外，理解能力也糟糕透。”

“是希望我通过努力、为你们组织卖命工作成为层？”

他低着听到脚步声，鞋踩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响声，只不过越靠近越有些迟疑。

“嗯。”浪者颔首，他话锋一转，“所以五年前横滨那场，由邪龙带来的灾难，也是因为杜林吧？”

“我是说……你有什么想知的可以问我。”中也抬手着帽，“我曾听杜林提起过，很多关于你的事。”

阿帽说话刻薄，对人冷漠而疏离。手确实很，但生人勿近。

“他说你是最好的朋友，还有一位是炼金术师的兄。”中也一边说，一边想起往事轻笑声，“我还以为没机会见到你们了，毕竟距离他离开，已经过去了五年。”

边人的解释言简意赅，浪者皱着眉，记住了那个名字：“涩泽龙彦吗，我知了。”

“所以他是因为什么而失控？”

中也都快怀疑，是不是杜林将学到的所有好的形容词，都用在了阿帽上。

“大概。”中也，“不过目前还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中也停在不远，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他抬手控着重力让它们漂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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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动间好像带起可见的灰尘，的灯也没能带来足够的光线。

浪者合上手上的文件，随手又翻开另一本厚厚的文件夹。

浪者这才抬，对上那双有些复杂的睛：“我不需要休息。”

中也有些言又止，这样的说法好像有耳熟。

中也张了张，有些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你已经在这里待了两天了。”中也没忍住开提醒，“不吃不喝不休息，确定可以吗。”

面前的这个少年，除了漂亮这毋庸置疑外，其他的形容词……

男人着额上的汗，颇为自豪：“因为不知你要哪个，所以都拿回来了。”

那模糊的、没有代离开原因的记录，都透着诡异和不对劲。

浪者这才抬，又一次审视起面前人。

他大概会认认真真、写清楚离职原因，又或者只是暂时离开的况，会写明请假条并得到批准。

“我知。”浪者又低，指尖捻着纸张的边角翻过一页，“你是想说，那机密文档只有层能翻阅？”

存放资料的档案室里，没有大扇的窗，所以显得昏暗又仄。

“知他真实份的人有哪些？我不认为以阿贝多的技术，杜林会那么容易失控。”

现在能查到的资料，只清楚记载着杜林于哪一天职。而他离开的时间，只有一个模糊的、大概的时间段。

搬着一大堆文件回来的手，凑巧看到两人都站着。他气吁吁，将厚厚的一叠放：“大人，都找回来了。”

阿帽给他的印象……有些截然不同。

冷笑一声后，他又眯着睛质问：“这个家伙应该还没死？”

有些神恍惚的中也，终于在纠结了两天一夜后，推翻了之前的印象，选择从开始了解面前人。

“我和杜林上一次见面时，他说自己要回家了，所以我一直以为他是回去了。”

稍微翻阅过后，他又照顺序整理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