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繁不知这个幻境制造来的萧妄言究竟对这些往事知晓多少。

即墨繁有些难以面对这副表的自己。

他莫名其妙自己在那笑了一会，“当然是因为，你本来就是本尊的东西。”

他不记得是怎么来的，而且小浪时上留的伤也不止这一，所以他从未在意过。

“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凡人孩。”萧妄言挑了挑眉，“你说你来自未来，那你知不知有关他的秘密？”

“哥哥，你真的是未来的我吗？”小孩神亮晶晶的，像是碾碎星撒去一样。

“你觉得是就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最后，即墨繁说，“你的未来，你想什么事，都取决于你自己。”

而且什么叫东西？

要是真能给他个回到自己过去的机会，他不知会有多庆幸。

啧，还真是容易受旁人影响，明明才拜师没有多久。

一旁的小孩听了半天他们的对话，被饥饿绑架的脑袋很费力才理解了两人的话中义，他伸小手扯了扯一旁即墨繁的衣角。

即墨繁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心声一变得很大。

一半在思考，另一半空空如也，只剩嗡嗡作响。

别说他和尊扯上关系，就算是上沾染过气，都不可能瞒过满宗门的正修士。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与炼产对话的天赋，是在踏修仙一途后才随着引气而学会的。

小孩懵懵懂懂地了，“可是哥哥，你是不是很厉害？”

“一千多岁的老年人了，还纠结一个凡人孩对你的称呼。”即墨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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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生方式不一样

庆幸能更早地救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自己。

过分了，“要真你所说了，你是未来的他，那自己哄自己，你不觉得好笑吗？”

“我不记得自己七岁前的事。”即墨繁说，“我只知在我被正修士捡走，加宗门的同一年里，你在界销声匿迹，转而让自己的弟羲和带着你的一抹神魂，装作你的样混淆视听。”

他绕着即墨繁转了一圈，视线把他上上打量了个遍。

倘若当年真的现什么意外，导致沈昀没有及时找到即墨繁并把他带回云沧剑宗，说不定他现在真的会被尊捡去。

说你的未来是云沧剑宗经受磋磨，直到死过一次才幡然醒悟的笨？

他隐约觉得谢青崖前两天跟他说的那些话，莫名和自己中刚吐来的这段有异曲同工之妙。

“陆”即墨繁被他戳得后退了半步，脑里都快开始转走灯了。

还只是一个凡人的自己，就已经拥有知炼产绪的能力了。

霜煌先前曾提到过，陆童习惯在自己造的傀儡锁骨留自己的图章。

他这话说得没没尾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即墨繁低看了一自己的手。

萧妄言戳了戳即墨繁的脑袋，“不愧是陆童造来的东西，这么聪明。”

“或者说，一半是我的力量造来的。”

他虽然没有七岁以前的记忆，但八岁之后一直生活在云沧剑宗肯定没有错。

即墨繁不明白笑在哪里。

可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萧妄言忽然闷闷地笑了一声，“你问本尊为什么要捡走你？”

他以前这里好像是有过一疤，只是随着灵泉的涤而消失掉了。

看即墨繁满问号，萧妄言稍稍放平了嘴角，只勾了一个饶有兴味的弧度，“你是本尊造来的。”

“它、它好像不讨厌我？”小即墨繁迟疑地抬起。

他要怎么说？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意识伸手摸了一自己的锁骨。

但他很大概率不是凭空现在这里的。

他伸手轻轻碰了一即墨繁腰侧的拥雪剑，在兵刃发的剑鸣声中被吓了一，赶收回自己的手。

“现在本尊对你的话信了一半。”萧妄言说。

萧妄言看起来很惊讶。

“所以你为什么要捡走我？”即墨繁觉得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但最后还是用了第一人称。

“或者说——有关你自己的世秘密？”

“你是说我其实是个炼产？傀儡一类？”脑袋好像已经在萧妄言的话里被分裂成两半了。

即墨繁有些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