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有等候太久，黎歌越很快就现了。

不过几日不见，他形容比上回憔悴得明显，甚至上还有好几新伤，裹在纱布里微微渗血。

了门才唤了一声大师兄，而后第二他便注意到即墨繁对面坐着的人是何许人也。

本来就不太好的面霎时又白三分，他连脚步都停了，浑上连每一发丝都写满了抗拒，只想转立就跑。

“怎么了歌越？见了大哥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黎锦初似乎对任何人都是这样一副和颜悦的模样，此刻也是轻笑着招呼黎歌越快些上前来。

黎歌越鞋底似乎粘在了地上一样，几次动了动都没能真的迈开步。

“大师兄”他求援的目光投向了即墨繁。

“过来，坐。”即墨繁却全然无视了他的艰难，只是轻飘飘地看了他一，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黎歌越瞳孔放空了一瞬。

大师兄又用这样的神看他了

你可别犯糊涂

觉有些太过久远，黎歌越几乎想不起来，即墨繁上一次和颜悦地同自己说话是什么时候了。

不并不是想不起来，而是他从前丝毫没有在乎过即墨繁给他的那些温。

如果不是失去之后顿觉到不适应，他甚至都忘了自己在刚刚拜云沧剑宗时有多艰难。

有少爷脾气，但来了宗门后没人惯着他的少爷命。他几乎在刚门时就把同门得罪了个遍，即使没被他惹过的人，也都因为他的“威名”而对他敬而远之。

那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呢？

有些恍惚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了即墨繁上。

是即墨繁走了过来。

他让黎歌越叫自己师兄，带着他从拿剑开始，一一修习仙法。

在其他师兄及老都不待见这个格刁蛮的小孩时，是即墨繁以自己的面替他安排了一应修炼资源。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这些全然忘却了呢

似乎是从即墨繁受封成为首席大弟之后？

十七岁便在问大会上名扬四海，即墨繁周遭围绕的人越来越多。

即墨繁渐渐也不再仅仅把视线投向他这个一直跟在后添麻烦的师弟，他有更多更重要的事去。

那时候黎歌越想，是不是他也像大师兄一样，勤勉修炼、帮助同门，就也能成为和师兄一样耀的人。

可事又是怎么演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即墨繁没黎歌越在纠结什么，他低喝了一黎锦初带来的茶。

嗯，好多了，比里那些被气浸染的茶叶好喝了不知多少个量级。

黎歌越最后还是磨磨蹭蹭踩着小碎步挪过来了，但坐在那里都不敢抬，很闷地跟黎锦初打了个招呼。

“大少爷。”

虽然黎锦初自己对他自称“大哥”，但自小到大黎家给他输的价值观让他本不敢唤面前这个比自己大十余岁的青年兄。

况且这人虽说在族谱上和自己的名字写在同一行，实际上血缘关系鬼知绕了多少圈，比他亲爹都小不了几岁。

黎歌越实在张不开这个嘴。

而且现在估计连族谱上的关系也都已经被抹消了吧。

在他堕之初，如果能脆的自裁，虽说这事说起来不太好听，但黎家也不会为难一个既没什么成就也没什么恶事的旁系。

他死后仍然能继续作为黎家人，在祠堂享受香火。

但偏偏黎歌越当着仙门百家的面，大闹了即墨繁与戚枫渔的侣大典。

黎家肯定早就把他的名字从族谱上抹去了。

不知父亲母亲和现在怎么样了。

即墨繁睥了缩在一旁像鹌鹑的黎歌越一。

虽说只养了他四年，但就他这个喜恶全形于的格，看一就能猜得他在想些什么。

即墨繁无意指摘旁人家的教育，毕竟带了黎歌越四年，他自己也没教个名堂来。

但不可否认，把黎歌越养成这格的父母家族多少占些错。

只是罪魁祸首是他咎由自取罢了。

“我让你查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即墨繁问他。

黎歌越忍不住看了旁边的黎锦初一，而后状似乖巧地回即墨繁的话，“境界在炼虚以上，并且最近销声匿迹的修，我打听到不少，但都有能确认的目击者，找得到他们的尸骨，死因是同旁人的搏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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