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这都不知啊。”摊贩一边收摊一边回应他，“祈福祭祀那天，审判神降了祝福。”

他抬起手掌放在灯光，光线穿过指刺他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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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的望肆意猖獗时，人间即是地狱。

至于搅幻境的目的，他预快要实现了。

这个摊位挤满了人，他们都在争抢审判神的石雕小神像。

对于这个“审判神”的来历，他对自己的猜测有七八分的把握。

睛

郑宁一回到住宿的地方休息，躺在床上发呆。

并不是。

不一会儿，摊面前的熙熙攘攘的人就都走光了。

一个怼天怼地的混世王，又怎么会安于现状，困在受制于人的“神”位上？

那人“啧”了一声，不耐烦地说：“当然不一样啊，你不买别拦着我买”

郑宁一嗤笑一声，转离去。

那个摊贩已经把仅剩的三个神像也卖完了，抢到的人欣然离去，没抢到的人哀声叹气，

惩罚还差不多。

“审判神的神像——仅剩三个！”

不会真死了吧。

“为什么要抢这个？”郑宁一随手拍了一旁边人的肩膀，“审判神的神像，和别的神像不一样吗？”

“只要对着神像忏悔曾经犯过的错误，审判神就能洗刷上的罪恶。”

“这就是她们的底层逻辑。”程予沂了手中的银币，“她们不仅仅是疯，更是理智的、清醒的疯。”

人人都没有罪恶，也就代表着人人都能上天堂。

郑宁一和夏秉逃殿以后，他们就分扬镳。

比汹涌波涛更可怕的，是平静的渊。

郑宁一皱起眉，接着问：“照这么说，如果人人都对着神像忏悔的话，那所有人就都没了罪恶。”

若是违反法则形成的罪恶，这么轻易就能被抹去，那么犯罪的人就更加没了顾虑。

祝福？

他们只是把犯过的错“洗刷”掉了。

“是啊，等到面临审判那天，每个人都能天堂世间没了罪恶，不会有人地狱。”那个摊贩憧憬的表，“谢神赐予人类的祝福，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加好。”

郑宁一上前询问那个摊贩：“这么多人抢审判神的石像，它有什么特别之吗？”

“审判神”这三个字让他提起神，忍不住多看几。

郑宁一忽然从床上坐起，片刻后又重新躺

“既然总是有人要牺牲的。那牺牲的人是谁，牺牲多少人——都不重要。”

郑宁一走在街上，被路边一个叫卖的小摊引。

郑宁一看着他挤人群里，加了抢夺战。

“没了没了！次早来啊！”

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毕竟他们这个临时组建的合作关系本来就岌岌可危，更何况他还是苏陵那边的人。

可他们真的没有罪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