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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匀，你想放弃？”苏陵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对。”谢清匀关闭作台，仓促地把自己的东西背包里。

他的手指都在不停颤抖，仿佛在混沌的噩梦里飘了许久，醒来却发现现实比梦里的尸山血海更可怕——他迫切的想要逃离这里。

他哽着声音，像是在对苏陵说，又像是在提醒自己：“我不会成为像你一样的疯。”

“我尊重你的选择。”苏陵说，“但希望你不要站在我的对立面。”

“如果真有那一天……”苏陵说到这里没再继续说去，她叹息一声，朝谢清匀一个微笑。

“那么，再见。”

谢清匀忍着胃里翻涌的呕吐，走了这个让他埋葬了无数人的地方。

他浑浑噩噩走在街上，这座曾经闹的城市变得很孤独。

而这一切都拜他所赐。

那些死去的魂灵又开始缠绕他，趴在他的肩上低语。

“谢清匀，最该死的人……是你。”

这句话不停在他脑海里冲撞，他仿佛已经站在在山崖边上，所有人都在怂恿他。

“去——”

谢清匀怔怔地盯着地上，分不清脚上踩着的是宽敞的泥地还是悬崖边上的泥石。

一块银白的圆形金属忽然掉落在他的脚边，发一清脆的响声。

谢清匀弯腰捡起它，银币的正面印着一只和平鸽……应该是郑宁一在他不知的时候，把这块银币了他背包的侧包里。

谢清匀来不及细想，一人影在他的跟前停，遮住打在他脚背的光线。

这影上有两只不属于人类的兽耳。

谢清匀脑海里弹一个名字。

“苏陵。”

她本没想放自己活着离开。

谢清匀浑的血瞬间逆，危险的信号在他耳边叫嚣。他快速扔微型烟雾弹，转飞奔着逃跑。

肺的冷空气炸开，呼啸的风声剐蹭着他的脸，他心里只有一个念。

——他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