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予沂叹了气，说：“我一看见你吃苦就心疼。”

程予沂看他耳朵上的气褪，伸手去把他的耳尖红，并且在郑宁一反应过来之前快速转移他的注意力。

郑宁一还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原来只是脑袋又风了。

他打量了郑宁一好一会儿，才说：“对，我们很久没见了……啊，我差忘记你现在了。”

光是“难喝”都已经无法形容这个茶的味。

程予沂把他的反应尽收底，故意凑到他耳边，问：“你很吗？”

这里是据现实的地理模型，复刻的一模一样的虚拟世界。

它像是某放馊了的汤掺了苦药，还没就能闻到一奇异的苦味，等到咙，就只剩涩涩的。

刚喝了一，劣质的苦涩味在腔里弥漫。

林贰拿起茶杯抿了一，说：“这里是基于虚拟场构建的新世界。”

程予沂略遗憾，只好也了一杯速冲茶，他刚尝了一整个人就凝固住。

“他叫林贰，是这家店的真正的老板。”程予沂面不改的为他介绍，可还是被郑宁一发现他的小动作。

“你最好说话算数。”郑宁一微微撇过，耳朵脖红成了一片。

包间的房门突然打开，门站着个人。

“别浪费，你不喝给我。”郑宁一看他刚喝了一就皱起了眉，他这样的富家公喝不惯价格低廉的茶也很正常。

“一块钱一杯，自己。”郑宁一把杯里的茶一饮而尽，断绝了他想趁机满足自己龌龊想法的念。

郑宁一愣了许久，不自在地摸了一发尖，移开视线说：“行啊，只要不是我的钱，我什么都给自己买。”

茶室不算很大，只有一张矮桌和一个熏香炉，有一墙面了落地窗，外面是一片观赏竹林。

茶馆老板带着他们了一间名为“梅兰竹”的包间。

“好久不见，两位。”林贰笑得很灿烂，不顾满脸疑惑的两人，就十分自来熟地坐在他们对面的垫上。

“一言为定。”程予沂勾住他的小拇指，“我的钱给你买。”

茶的味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象征着“”。

“你应该喝最好喝的茶。”程予沂把那杯没喝完的茶倒掉，“用世上最贵的，最好的东西。”

“为什么……”郑宁一刚开，看见他脸上浮现一丝难过，“怎么了？”

少年穿着一黑劲装，束起的发扎成尾，站在幽静的茶室显得有些违和。

郑宁一觉得这个味有些熟悉，像是曾经喝过许多次的。

郑宁一被他拉着晃了晃手指，说不话。

“你是？”郑宁一在仅存里的记忆并没有搜索到这个人，可他这副样，明显是和他们两人都认识。

比如大厅里那些整天聚在一起谈天说地的人，他们即使生活过得一团糟，也会空来茶馆里一杯能消费得起的茶。

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因为他喝廉价的茶而心疼，说他值得世上最贵的，最好的东西……

郑宁一说：“不好喝。”

他现在有的是时间，不再担忧一秒就会死去。

“没关系，你听我慢慢跟你讲。”

“你……”程予沂难以想象他是怎么一气把这茶全喝去的，“你觉得这个好喝吗？”

程予沂拦住他的手，说：“别喝了。”

“认识，但不是很熟。”程予沂盯着他手里那杯喝过的茶，“我也渴了，给我喝一。”

他捂住双，却从指里偷看，故作惊讶：“呀，我什么都没看见。”

林贰不慌不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刚泡好的茶，看着郑宁一的目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神经。”

“你认识这里背后的大老板？”郑宁一懒得等茶泡好，先要了一杯速冲的茶。

是他们贫瘠质生活里少有的神籍。

撑着笑，说：“临时起意，你别生气……”

“但这味很新奇。”郑宁一回忆起自己曾经喝过许多次这味低劣的茶，“它价格便宜，很多穷人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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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和现实

郑宁一反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捣，对着林贰说：“我们以前认识？”

这样一看确实有氛围，两人脱了鞋盘坐在地面的垫上，等待应侍生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