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抗命令事小，落街事大。

程予沂略意外，用神询问郑宁一是否属实。

这个沈垣故意隐瞒了信息，把染上病毒的人说成是冒。

在旁观者惊异的目光，沈垣恶狠狠瞪着郑宁一说：“你终于想起我了。”

程予沂承认，这里面是有他父亲的缘故，但他能晋升为上将，主要还是靠实打实的功绩。

程予沂打断他，问：“你跟他有什么仇？”

房间里突然响起“啪啪”的鼓掌声，郑宁一朝这边走过来，笑着说：“好！说得太好了，我也恨死他们了。”

还好薇薇全程着沈垣，才有郑宁一接来的解释。

“我直说吧，医院接收的行冒患者，其实全都是染了新型病毒的人。”

郑宁一：“……”

程予沂看着地上的黑手，微不可见地叹了气。

如今他被到这个份上，想不回答也难了。

沈垣毫不避讳地说：“是，但不完全是。”

沈垣微微抬起，似是不屑地说：“那些超能者里的佼佼者，怎么还没有我一个贫民窟的大夫厉害？”

程予沂提醒：“郑副官，你要违抗上级命令吗？”

“行”和“传染”意思相近，这很难不让人把它和芒城的病毒联想起来。

沈垣看向郑宁一的目光像是刺刀，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不。”郑宁一翻了个白，后退好几步，离程予沂远远的，“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看来在车上对郑宁一说的话，他是真的一句都没听到。

在他还是响蛇边的小弟的时候，经常跟在一群人后面混。

理说郑宁一杀了这个人全家，应该印象很刻才对。可他思来想去，连沈垣这号人都没想起来。

他们债和收保护费，郑宁一负责瞪人，原因无他，实在郑宁一的神太能唬人了。

沈垣绪激动，怒：“我亲看见的，怎么可能认错？”

他不知从何说起，斜看着激动得想要起来杀他的沈垣，只觉得心累。

果然和程予沂猜测的一致。

他的神很凶，却不是让人觉得有压迫力的凶，而是那森森，让人背后直冒冷汗的凶。

看着郑宁一毫不在意的表，沈垣不甘心地收回视线，愤恨又悲伤地说：“他杀了我全家！”

郑宁一几乎没有怕的东西，独独就怕没东西吃，没地方睡。

程予沂追问他：“用的药是普通冒药，还是自主研发的药？”

“我恨每一个仗着自己有超能力就欺男霸女，坏事尽的臭鱼烂虾——”

果然是人心易变。

可惜沈垣对他的认同并不买账，指着郑宁一说：“还有你！我最恨的就是你！你这个——”

“你认错人了吧。”程予沂看郑宁一神中的困惑，转看着沈垣，“他以前多算是个好吃懒的恶霸小跟班，哪有闲心去杀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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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宁一忽然凑到程予沂旁边，歪着打量沈垣，片刻后说：“你以前是不是个光？”

“沈医生，刚才我问你的问题可以回答了吗？”

着手碰的。

他在搜救队了解到，医院里接收的难民里，有极大分都患上了行冒。

他们打架，郑宁一负责摸鱼。

沈垣冷笑一声，说：“我知芒城爆发了新型传染病毒，虽然研制了特效药，但是药的成本太，本没办法持续量产。”

“你看起来对超能者很有敌意。”程予沂肯定。

趁着两人绊嘴的空隙，薇薇把沈垣扶到了椅上坐着，小声劝他：“别那么冲动，他们两人你一个都打不过。”

“少拿你那走后门得来的官职来压我。”郑宁一冷哼一声，把手取来，故意扔到程予沂的脚边。

沈垣气得浑颤抖，只觉得遍生寒。

沈垣不肯回答，借着收工班的由一路小跑回医院。

但搜救队里随行的救治医生却不以为意，对于程予沂的提问很不耐烦，只说了一句：“吃几次药就能好，不是什么大病。”

她说的没错，靠一时的冲动是没法报仇的。

程予沂碰了一郑宁一的手，惊讶地问：“你真杀了他全家？”

而他隐瞒的原因……

程予沂弯腰捡起了郑宁一的手，顺手放兜里，十分自然地坐到了沈垣的对面。

听了薇薇说的话之后，他迫自己冷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