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不准。”

郑宁一见识到了什么叫“贱”到极致，从程予沂中说来的每一个字，都会加重他心里的怒火，就连那张帅脸都变得有些面目可憎。

“别碰我。”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办法，还是和神经病一起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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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谁和程予沂这样的人共事久了，都会对他生很重的怨气。

即便有些人是同一超能力，能量利用率不同，差距也会非常大。

只是倾诉对象也不知听见了多少，就这样没心没肺的倒就睡。

程予沂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被一细小安稳的呼声掩盖。

不在他边，每一次得到父母的消息，都是在询问他的学业和超能力有没有步。

“也许过一会儿就能恢复，也许还得养十天半个月……”

超能力除了类别之分，还有弱之分。

程予沂听到这句话反而到很轻松，他再也不用没日没夜地训练了。

手指刚碰到他的发就被狠狠拍了一，郑宁一神恹恹，话里带着起床气。

郑副官

他从来都不喜漆黑的房间，只是在克服恐惧的过程中，习惯了黑暗。

程予沂曲起手指，虚虚碰了一他微微泛红的角。

8区13号贫民窟遭受轰炸，安全区只有那么一小块地方。

这个小破站去的路就这么一条，他怎么走都得跟程予沂同行。

“他的能量透支过度，暂时失明了。”

大分超能者的能量利用率都在45％～70％左右，于80％就已经是同系超能者中的天才了。

程予沂后来恢复了视力，但他却再也无法忍受黑暗的环境。即使他在黑暗中也能看见，可他还是每天都开着灯睡觉。

郑宁一刚睁开时有些呆滞迷茫，着一张写着“我没睡醒”的厌世脸，发有几缕向上翘起，显得很呆。

郑宁一睡得很熟，这样他都没醒。

程予沂笑了，说：“没睡醒这么凶。”

再次醒来时，前是空的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

郑宁一没说话，跟在他后一起去，路过程予沂那张被碾碎的份卡时，也用力碾了一。

郑宁一瞪着他，说：“我没跟着你，这他妈是去的路。”

他居然奇异地理解了那位林上将的心。

“哦。”程予沂说，“既然我们这么巧，走了同一条，那就一起走吧。”

程予沂的父亲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不是骄傲自豪，而是冷淡地问：“什么时候能恢复视力？”

程予沂没有动，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到达目的地，整个人都僵了。

若是刚认识那会儿，他早就起来揍人了。

郑宁一：“神经病。”

他的父亲为了让他适应黑暗，把家里的所有灯都拆了，就连蜡烛和火焰都不允许使用。

“我的肩膀靠着舒服吗？”程予沂终于可以活动一肌酸痛的臂膀，看着他这副样忍不住伸手去他翘起的发尖。

那是他第一次将的能量消耗殆尽。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走，就留在这里帮忙打扫卫生吧。”程予沂站起，“对了，车票钱记得转我账上。”

照程予沂独特的逻辑，郑宁一就是在暗自跟踪他。

日复一日的独自训练，让他学会了自娱自乐，练就了今日这样的厚脸。

“不过我劝你最好跟我一起，因为你一个人就能吃掉四人份的救济粮……也许避难所会把你赶去？”

他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自己的过去，这是他第一次升起诉说的望。

“你跟着我嘛？”程予沂突然回看他。

“不过这孩的能量利用率，竟然有91％那么。”医生的话语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讶，“真是个难得一遇的天才。”

他的超能力导师曾经评价过：“这小浑上都是反骨！大以后保不齐一个电闪雷鸣就把联盟给劈了！”

程予沂的老爹就直接把他拎到战场上去，冷声：“你今天劈不死敌人，死的就是你。”

“医院，学校，警察局，你选一个吧。”程予沂告诉他，“暂时只有这些地方可以待，扰导弹信号的屏蔽有限，还在等另一批资支援才能送达。”

他大以后会不会劈联盟还未可知，不过程予沂当天就把那位导师的家给劈了。

靠在他上的郑宁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