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甘愿成为你棋盘上的一。

衍无缺闻言，指尖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淡漠的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却未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颔首，算是应了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而此时，缠在他上的小暗，早已化作一极淡的光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衍无缺的识海之中。

它也彻底明白了衍无缺布的所有计划与它的意义

“如果你的计划成功了，那我可是帮了你大忙

我会合你演完这戏，到时候，我可是号大功臣！”

它凑到衍无缺的神识旁，满心期待地追问

“你回来之后，我有奖励吗？”

衍无缺的神识在识海中静静伫立，眉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他面对小暗的邀功毫不动容，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除了把给你，一切随意。”

他本以为这般说，便能打消小暗那些奇奇怪怪的念，毕竟这是他能退让的最大底线。

可万万没想到，识海里的小暗闻言，先是愣了一瞬，圆溜溜的睛猛地瞪大，随即脸上泛起一层病态淡淡的红

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闹腾，反而扭了片刻，带着蛊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镇定

但又藏不住的窃喜，脆利落地应：“这个嘛……我同意了。”

衍无缺：“……”

他一时竟没反应过来，淡漠的眉间难得一丝怔忪，显然没料到小暗会是这个反应

有不妙。

夜半更，忘九霄的月都浸着几分清寒，夜笼罩着整片圣居所居之地

四里静得能听见风拂过殿角铜铃的轻响，却无半分人声，透着诡异的宁静

一清瘦的影踏着月缓步归来，衣袂上还沾着些许夜的气，正是衍无缺。

守在圣居附近的景渟邬原察觉到异动的瞬间立刻抬，看清来人是衍无缺时，眉间掠过一丝明了

他快步上前，压低了声音开，语气平常的行例行的问询

“圣大人，您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