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除了寻仇挑衅，他实在想不，还有什么事能让一群人连夜集结，气势这么冲地堵在山门跟前。

不等对面任何人先开解释、先表白、先质问、先委屈。

衍无缺往前站了半步，姿，眉清冷，周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力威压。

他抬起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指尖，对着面前一群天骄，轻轻勾了勾。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刻在骨里的桀骜与坦。

“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来？”

一句话落，全场死寂。

桓俞：“……”

宁羡：“……”

顾哲笙：“……”

一众赶来的天骄与辈：“……”

谁都没想到，一开，会是这句。

他们连夜飞奔而来，满心都是“他为什么突然说喜我”“我要见他”“我要回应他”。

晚风一，气氛尴尬得能当场抠一座逍遥剑宗。

谁也没料到，迎接他们的，不是羞涩、不是尴尬、不是解释。

而是宣战。

衍无缺就站在台阶之上，姿清瘦，却气场凌厉。

九霄在腕间微微震颤，似是受到主人的战意，发轻鸣。

耳上那对红苏铜钱耳饰随动作轻晃，明明是偏柔和的饰，衬得他那张清冷的脸，反倒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

他是真的没往别想。

这么大阵仗，夜齐聚逍遥剑宗山门，神凝重，气势汹汹，不是来寻仇打架，还能是什么？

总不能是……来给他拜年的吧。

见对面一群人只是盯着他看，半天没人动，也没人放狠话，衍无缺眉梢轻轻一挑。

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不耐，语气更冷了几分。

“不敢？”

桓俞率先回过神，一张温的脸瞬间僵住，差没稳住表。

他连夜赶过来，是想认认真真问一句

那句喜……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想告诉他，他愿意，他一直都愿意。

结果一上来，就被当成了上门挑衅的对手。

宁羡轻一气，原本酝酿了一路的温柔词句，堵在咙，上不去不来。

他看着衍无缺已经微微绷、随时准备手的姿态，一时竟不知是该先解释，还是该先投降。

顾哲笙眶还微微泛红，之前那委屈又激动的绪，被这一句“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生生憋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来打架的”，想说“我是真心喜你”

可在衍无缺这副摆明了要单挑全场的架势，半个字都吐不来。

后赶来的几位宗门辈也是一脸一言难尽。

上官鸯立在影里，看着自家这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徒弟，指尖微微了眉心。

……这孩，脑里除了修炼和打架，就装不别的东西吗。

衍无缺见他们还是不说话，只当他们是默认了胆怯，懒得再磨叽。

手腕微抬，九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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