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心那阵突如其来的窒闷，冷白的指尖蜷缩在袖中，指甲几乎要嵌掌心

衍无缺的肩线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那细微的颤动没逃过心猩红的。

猩红的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心疼的戏谑，又很快被疯狂覆盖

“你看，衍无缺。”

“你从不说，可我知。”

证明你还活着，证明你不是一只会修炼、只会压制的空壳。”

“你喜吃灵果，喜甜腻的饯，旁人都当是你的喜好。可只有我知…”

“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想你那次月圆之夜和我说的话…”

“我们确实……有所不同。”

心看着他这副明明被戳中痛，却偏要撑着冷的模样

“你的心再稳，灵力再，神魂再固……你也骗不了我。”

“可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我知你的全，你的所有…

“这世上只有我，能看穿你所有的伪装，到你最疼的地方。”

“你能尝的味不多了，很多东西，都只是淡淡的虚影。

衍无缺结狠狠动，薄抿成一冷的线

“一直这样，很累吧？”

心底最隐秘、最不敢细想的角落，就这么被赤地掀开，摊在另一个自己前。

“你拼命喜，拼命去尝，不过是想抓住一真实的滋味

“或者说……你的味觉，还剩多少？”

他没法反驳。

话音落，它忽然微微歪，语气轻得近乎试探，又像是早已悉一切

它伸微凉的指尖，虚虚在衍无缺的心，没有碰，却像直接戳了他的魂魄。

灵果再甜，饯再香，对你而言，都隔着一层雾。”

它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轻轻落一句。

因为心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却偏偏要划清界限的躯壳，语气轻得发飘，却字字都扎在最

你藏在心底的念，你不肯说的望，你攥在手里不肯放的执念，我全都知。”

它顿了顿，看着衍无缺骤然微变的神，笑意浅浅漫上底，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的气息几乎要他的耳廓，声音得像毒，一字一顿，都在刮着他绷的神经。

“每天都小心翼翼，把真实的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敢暴半分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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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或许是真的，也或许……是你为数不多，还能真切尝得到甜的东西。”

底翻涌着暗的灵力，却迟迟没有发作。

它猩红的眸静静望着他，望着这与自己同源同魂

心将他所有的隐忍与慌尽收底，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低地倾

心看着他细微的反应，低低笑了，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敢放纵，不敢任，连绪都要掐着分寸……你活得不累，我看着都累。”

衍无缺的指尖猛地一攥。